“姐姐,小孩子,别理他。”楼敬轩气得拿着筷子的手都在抖,却给楼画语夹了块鱼:“可别饿着我小外甥。”
楼画语听着笑了笑,吃着鱼道:“再帮我盛碗汤。”
“好。”楼敬辕见她没有生气,顿时松了口气,给她盛着汤道:“这几日大雨,外面路滑,姐姐少出去走动,有事就让他们进来禀告。”
想了想,转眼看着五皇子,见他咬着烧鹅,不敢说话,又瞪了他一眼。
将汤递给楼画语:“五皇子出宫也太麻烦了,今晚就留在宫中吧,我和他睡在旁边的偏殿就行,不用太麻烦。”
“好。”楼画语给他夹了块上汤青菜,接过汤:“用过饭就去洗洗,早点睡。”
楼敬辕吃过饭,陪着楼画语说了一会话,见五皇子一嘟着嘴,就将他拉走了。
等他们走后,楼画语这才朝关雎道:“撑伞,上楼,我去看看。”
蒹葭宫一直是她心头的隐患,近些日子,她一直关心的漠北战状,和琅琊王氏的暗中动向。
加上接加大雨,心思也都放在救灾上去了,没怎么注意蒹葭宫。
关雎知道她对太液池的在意,忙撑了伞,随着她上楼。
楼画语居的寝殿,并未在中和殿,而是旁边的祁阳殿,比中和殿稍矮,但靠近后宫,也有避嫌的意思。
从楼顶的扶廊往外一看,只见外面大雨瓢泼,落地还一个个的大水泡。
太液池的水已经满到外侧的假山边上了,蒹葭宫那条回廊确实有一半淹在了水下,连满池的荷花都不见了。
楼画语看着皱了皱眉,不由的摁住了腰侧的荷包,那里面有一捧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