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夜里,天际惊雷轰响,宋溪谷听不见,他晕过去好几回,再次被强烈的快意逼醒,心脏连带胸腔都是麻的。他高扬脖颈,大口呼吸,依旧像条脱水的鱼,无意识痉挛。
时牧俯身而来,口渡口喂宋溪谷喝水。
叽咕两声,怎么都不够,他们深吻在一起。
时牧身量太大,他太沉了,压着宋溪谷,故意不掌控节奏。就这样子一天一夜,宋溪谷悲催地没看到过天花板一眼。越想越气,他要踹时牧,抬不起脚,于是软弱无力的推他肩。
“牲口!起开!”
也像撒娇。
时牧就更像牲口了。
“操……”宋溪谷有气无力地骂。
他其实也享受,只不过在此基础上希望时牧能让他喘松口气,歇会儿。时牧上头了不管不顾,每次做,后半程对宋溪谷来说像上刑。
x生活极其和谐又不和谐——他俩没法坐下来好好谈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