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安娜一直作为被害人亲属从警方了解案件的进展,同时也在四处收集着可能与神秘组织或者宇宙人有关系的信息。时间一点一点流逝,每一秒都让她更加心焦,因为她知道,每多过一秒,姐姐遭受危险的可能性就更高一分,说不定每一个时刻,她都在流血。
可是越是心焦寻找,线索越是消失无踪,一直风波不断的市里仿佛一下子平静了下来,一片安宁祥和的样子。她着急,却也没有任何办法。她好恨自己没有向姐姐多学一点侦查和推理的能力。
“如果,失踪的是我的话,姐姐肯定早就找到我了吧。”安娜不止一次这么想到。
但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没办法推理出来,她只能用排除法。这两天她几乎是不眠不休,甚至通过自己的同学阿光联系上了科特队,请他们也帮自己留意宇宙人的活动痕迹。如果可以的话她都想把整个城市翻一个底朝天,即使不能这么做,以她的速度,城内的可疑场所都已经被排查了一遍,甚至还查出好几个涉嫌赌博、制毒、卖淫的窝点,但她都没有时间理会,只是打了个电话给警方。
“城内没有的话,姐姐肯定是被带出城了……”安娜决定明天动用能力把出城的几条公路都排查一遍,此时她也顾不得什么了,维持人间体大小她还是能活动很长时间的,要是真的有怪兽碰巧在这时候出现,她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
宁轻雪此刻宛如身处地狱,被困在不断承受痛苦却无法死去的噩梦之中。她也可以说得上是不眠不休了,两天多以来,她唯一的休息时间就是被人昏迷着抬下来,送进治疗仓治疗的短暂时间,在勉强被修复好之后又马上被带回赛场上。她就像是一个玩具沙包一样,被无怜悯地压榨出鲜血和哀嚎。
她已经经历了四场失败,也就是说,被彻底损毁随后强奸的地狱轮回她已经经历了整整四次。事实上,很少有女人能在这个拳场坚持到第四场,更不要说第五场之后活下来,经历轮奸处刑。其实,大部分坚强的女人都在一两场比赛之后崩溃了,她们要么被对手活活打死在赛场上,要么放弃抵抗舍弃尊严,沦落为下贱的母狗,就像为拳场看门的玉蝴蝶一样。
没有抵抗的母畜是不能登上拳台的,观众要看的是坚强的美人那张冷酷倔强的脸被打烂的贱样,而失去了尊严的女英雄与在他们的眼里已经完全失去了魅力。
宁轻雪一直承受着非人的折磨,每次她的比赛时间都是最长的,她承受的凌虐也是最为残酷的,让她坚持至今的,只是她不愿意向仇敌屈服的精神而已。只是每一次都要强制进行透支生命力的快速治疗,虽然她身为光神后裔并不至于香消玉殒,但是也是元气大伤,她的抵抗能力越来越弱了,可敌人仍然像玩乐与自己拼斗,直到把自己打成废人,才开始漫长而残忍的凌辱。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她觉得也许再一次她就会倒下,那对她而言也是一种解脱,她感觉的到,随着淫纹的成长,魂印对自己灵魂的影响越来越大了,这种不受控制的转变让她感到恐惧,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可能变成一具行尸走肉,那简直比死了还可怕。如果自己能死在拳台上,那至少自己至死都在与敌人搏杀,没有变成敌人淫威下的奴隶,只是可惜的是她没有能让敌人付出一点代价。
不过宇宙人们显然更加看重自己的性命,让自己的身体吊在崩溃的边缘,却没有让自己轻易死去。下一场比赛又要到来,这是第五场了吧……如果这一场再输了,就要承受全场观众的轮奸处刑了,他们会同情自己,放过自己吗?显然是不可能的吧,他们恨不得把自己撕碎,听一听自己临终的绝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