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是一片冰凉的寂静,只剩下杜诗云在纸上写写画画的声音,刘彤就这么站在他面前一动不动得等待着。两小时之后,杜诗云终于确定了方案,起身走到柳彤面前。柳彤轻启朱唇:“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就开始吧。现在,在这个考场里,我是没有人权的。还请你自由发挥。” 话音刚落,杜诗云就一记快拳打在了柳彤的小腹上。柳彤吃下这一拳,弯下腰面色铁青得干呕着。杜诗云又迅速给出三拳打在了同一个位置。柳彤痛苦的弯下腰,却又被杜诗云抓住头发,拖拽到一个刑架上。柳彤的双手被杜诗云捆在两个手铐里,高高举过头顶。杜诗云踩下一个开关,刑架下伸出两个闪着寒光的钉子和一个脚镣。柳彤一双白嫩的大脚被脚镣锁住,脚心正对在钉子上方。要想让脚心不被长钉穿透,柳彤就只能尽力踮起脚尖。杜诗云拿起一把长鞭,这长鞭是仿造新加坡鞭刑工具所造,一个长长的手柄上覆盖着手胶方便发力,鞭身为尼龙制,粗达2cm。被这长鞭抽打势必会皮开肉绽。柳彤紧张得浑身发抖,看着杜诗云拿着长鞭走到她身后。“啪!”鞭子带着风声抽在柳彤的翘臀上,鞭身划过之后立刻显现出一个横贯两侧臀峰的口子。柳彤惨叫着,双脚几乎落下,在接触到钉子尖之后又重新翘起。杜诗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再次舞动长鞭,啪得一声打在了柳彤的大腿后侧。柳彤吃痛一颤,身体向前倾着。杜诗云就这样一记一记轮流抽打柳彤的屁股和大腿。啪!啪!啪!空旷的考场里回荡着鞭子和皮肤亲吻的声音。几十下过后,柳彤的大腿和屁股已经皮开肉绽,红色的鞭痕杂乱得铺满了皮肤,大腿上的肌肉不断颤抖着。杜诗云又踱步来到柳彤面前,挥动长鞭,鞭身狠狠得炸响在柳彤小腹。“嘶!咳咳,哈。。。”柳彤大口喘着粗气呻吟。杜诗云就这样连着十下把柳彤的小腹打得同样皮开肉绽。随后他挑中了下一块地方,仔细瞄准之后准确的一鞭打在柳彤的上胸,紧接着又是一鞭打在下胸。柳彤感觉像是有两把刀子在割自己的乳房,咬着牙忍着疼痛。“不能说,绝对不能说。。。”她不断告诉自己,同时也调整好了呼吸。杜诗云看她缓了过来,便又是几记长鞭打在柳彤的大腿正面和侧面,深红的血道子从大腿后部一直蔓延到前侧,仿佛绑住香肠的绳子环绕着柳彤的大腿。看柳彤还不落脚,杜诗云走到柳彤身后,一记无比毒辣的长鞭贯穿柳彤的小腿。翘着脚本身就需要小腿肌肉的支撑,这一记长鞭过后柳彤终于无法站稳,双脚猛地落下,锋利的长钉贯穿了柔嫩的脚心。柳彤的惨叫瞬间填满了屋子,躯体引人心疼得颤抖着,双脚不断渗出血来。杜诗云解开柳彤,把她竖着慢慢抱起,长钉摩擦着柳彤脚上的口子,带来更强烈的刺激。柳彤被扔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双脚打着滚。杜诗云拿来绷带给柳彤简单得包扎了双脚,又揪着她的头发来到了一个和妇科病床一样的刑椅上,把她安置在上边之后用位于腿部的铐子固定住柳彤,她就这样双腿大开着被固定在上边。杜诗云取出一根皮带站在柳彤两腿中间,举起皮带问道:“把答案说出来,我能通过考试,你也能快点结束这折磨,何乐而不为?” 柳彤置之一笑,狠狠得对着他啐了一口唾沫 “想多了,今天这个考试我是绝对不会让你通过。。。啊!”柳彤了字还没说出口,呼啸着风声的皮带就落下,把杜诗云的狠毒精确传达到柳彤粉嫩又略显肥厚的阴唇上。柳彤身体猛地挺起,几乎要离开刑椅,又被腿部的拘束拉回,像弹弓一样弹回到椅子上。杜诗云双手再次举起皮带,摆出意大利那一招从天而降剑势的动作。“还不说吗?” 杜诗云冷笑着。“你未免太小看我的决心了。臭男人!”柳彤用言语攻击着杜诗云。刺耳的话语激得他一团心火上顶。他用最快的速度开始循环往复双手举起--狠狠落下--再举起的过程。速度之快,甚至达到了一秒一次的地步。面对这样迅速的抽打,柳彤的阴唇就如同蹦床选手脚下的蹦床一样不断得跳动。这过程持续了足足两分钟。一开始柳彤还有力气惨叫、挣扎,到了后边一分半钟她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气,上半身倒在椅子上无力得哭泣,只有大腿还在随着每一声清脆的击打颤动着。两分钟之后,杜诗云也已经力竭,放下皮带坐下休息。再看柳彤,两分钟的抽打也就意味着120次对她阴唇的全力抽打!本来如同贝壳一般粉嫩的阴唇现在已经肿胀成两半紫黑的馒头,腹股沟也被杜诗云偶尔的几下偏移变得通红。柳彤现在已经没有了叫骂的力气,只有轻轻的抽泣。杜诗云却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再次来到柳彤面前。“自己扒开阴唇,要不然刚才那两分钟再来一遍” 柳彤闻言不敢不从---再来一次,那怕不是今天之内她的女性特征都要和她说再见了。柳彤急忙用手试着扒开两片阴唇,可当手指刚刚碰到又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实在是太疼了。但想到杜诗云的威胁,柳彤又把颤抖的手伸向阴唇,咬紧牙关轻轻扒开到两侧,露出还依然粉嫩的小阴唇和阴蒂。杜诗云拿起一根细针,在酒精里简单消过毒,伸向了柳彤那充血肿胀成小豆豆的阴蒂。他的手很稳,用极慢的速度扎进了柳彤的阴蒂。已经充血的阴蒂被扎穿尚且需要时间,杜诗云就这样一点一点推着针尾,像是在认真做着针线活一样。柳彤几乎都要把牙齿咬碎,尽力拉开阴唇的手也打着战栗。终于,这根细针贯穿了柳彤的阴蒂,像一件挂饰横贯在柳彤紫黑的阴部,一丝银色显得格外刺眼。杜诗云用手拨开柳彤的手,两片阴唇向中间合去。柳彤这才感到不对劲。杜诗云真的毒辣!两片阴唇依然肿大,合到中间势必会相互挤压,被细针的两头贯穿。柳彤反应极快,想再伸出手,却被杜诗云死死按住。阴唇接触到细针,合上的速度变慢,细针尖锐的两端就这样在皮肉中前进。几秒钟之后,细针两端又再次出现在空气中。柳彤的叫声已几似非人,沙哑的嗓子哭喊着,试图找到人来解救,却又得不到回应。“说不说?”杜诗云凑近柳彤的耳边,嘴中的话语如同恶魔的呼唤涌进柳彤的大脑。就这样放弃吧!柳彤的大脑说着。话到嘴边,却成了另一句。“艹你妈,去死吧!”柳彤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冷眼看着杜诗云有些变形的表情,硬是露出了一丝笑容。杜诗云决定祭出自己对这个考试最得意的作品。他拿出一根电烙铁,接上了电源。
扣动扳机。一丝头发掉到上边,冒出白烟,空气里弥漫着烧焦的蛋白质的味道。
贴近。一股热浪传递到柳彤的下身。
呲。电烙铁贴在柳彤腹股沟上的嫩肉,铁条在上边滚动了几下,把这片白嫩且敏感的媚肉变成了一片焦黑。
嘶啦。电烙铁抬起,带下一丝皮肉。
拨开。杜诗云的左手拨开柳彤的阴唇,把和她阴道大小恰好匹配的电烙铁凑近。
刚那一下,柳彤已经用手咬住胳膊来忍住惨叫。我不能输,我不能输!柳彤心里对自己喊着,眼睛瞪大看着电烙铁慢慢凑近她未经人事的阴道。滚滚的热浪已经开始烫伤外侧的嫩肉。就在电烙铁闪着红光的头部即将与柳彤阴道入口接触时,她放下了胳膊,用最后的力气喊出:“答案是停车坐爱枫林晚!” 随后昏倒过去,躺在了刑椅上。杜诗云知道他已经赢了,转身放下工具,拿过一盆冷水泼在柳彤脸上。柳彤被冷水激醒,跳起身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阴道。没有被烙铁碰到。。。柳彤先是欣喜,随后又埋头哭了起来。她输了。杜诗云正在一边擦手,见柳彤起身,转头对她说:“考试结束了,我赢了。不过你刚才骂我这事,还没完。”话音落下,杜诗云扔下毛巾走了出去,大门的外边是两列考官,不断鼓掌祝贺着。柳彤想到自己之后的命运,跪在地上放声大哭,如同一个刚降生的婴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