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因为之前做的过程实在是太过可怕,即便现在的格列克仍觉得和自己的父亲上床简直就是丧尽天理,也不打算反抗或者抱怨,反而产生了“现在这样已经够幸福了,我应该好好珍惜”的错觉。某种意义上是非常快速地被折磨出斯德哥尔摩了。
吉拉德本身做爱的技术并不差,想不想要对方爽完全是看他自己的心情。想要一只毫无经验的淫魔完全折服在快感中也是信手拈来。既然格列克刚才让他想起了莉迪亚,那怀旧一下也未尝不可——只要格列克肯乖乖配合。
为了让父亲不要突然发怒,格列克尽可能地跪好,想要去配合对方的动作,甚至很生疏地尝试着晃动腰部。要取悦吉拉德并不容易,更别说是在格列克已经逐渐被快感支配,头脑晕乎的时候。他自己都注意不到他的腰已经慢慢拱起来了,身后的吉拉德则看得很清楚。
“说你觉得很爽。”吉拉德的手按在了格列克的下腹处,反复揉过。那是格列克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而在这种突然的刺激下他就算爽得大腿打颤也只有乖乖说出对方想听的话。
“哈啊、我觉得…很爽……”那个被按着的点酸胀到不行,感觉好像有电流打在脊柱上。格列克侧着脑袋枕在床单上,来不及咽下的口水沿着嘴角把丝绸床单打湿成了深色。
“称谓呢?”吉拉德搂住格列克的腰防止他塌下去,但也没有减缓自己的动作。
“……爸爸…”
“乖孩子。”吉拉德愉快地说道。当然,并不是指格列克,而是指他想象中的莉迪亚,但这声夸奖已经足够让头脑混乱的格列克产生被父亲爱着的错觉了。吉拉德能够感觉到格列克的体内在细微地颤抖、温顺地蠕动着,好像不想要他拔出去一样吸吮着之前还在欺压着媚肉的肉根——格列克快要高潮了。他在内心嘲笑着,故意去顶之前发现的格列克的敏感点。
很快,淫魔便死死抓着床单迎来了他这一天中最甜美的一次绝顶。他的整个下半身汁水淋漓,吉拉德把他翻了个身,亲吻了他。这回,他没有故意去让格列克窒息,而是出奇地柔和,用舌尖去舔舐格列克敏感的上颚。松口后,从两人的唇间牵出了一条银丝。
格列克满脸的意犹未尽,而吉拉德则选择了满足他。他凑到格列克的耳边说“我爱你,我的孩子”,而此刻完全陷入虚假幸福的格列克已经完全不在意自己是否被当成母亲的代替品了。他搂住自己父亲的脖子,回答道:“我也爱你,爸爸。”
随后,吉拉德便再次进入格列克的体内。
后来格列克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一直做到吉拉德满意才停下。淫魔的身体或许的确天生就善于性爱,不管做了多久他的体内都足够紧致,也会保持很高的敏感度。他的肢体和肌肉也足够柔韧,可以让吉拉德随心所欲地摆弄。他多次恳求“爸爸”射在他的体内,即便对方只是在逗弄他、想看他更下贱的样子而已。在这场漫长的“梦”里,年轻的淫魔过于努力地去满足他父亲的一切要求了,就算腰肢已经酸软到直不起来也主动地做了骑乘位。即便是对淫魔来说,他做得也太多、太累了,而这于他而言只是第二次而已。
当格列克离开领主的城堡时,他不知道已经过去多久了。做完以后他直接就晕倒在了床上,而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扔到城堡门口了——还好,身体是干净的,还有新的衣服。接下来的日子他每天都在滥交中度过——除了和各种各样的陌生人上床外什么都不干,甚至困了也只是请求其他的恶魔隔断他的感官然后睡下,把身体交给别人当性爱玩偶罢了。
直到莉迪亚找到心态完全崩溃的格列克好好开导了一番(主要是陪儿子一起辱骂领主的各种不是),格列克才找回自己本来的状态,真正接受自己的身份,还学会用自己从吉拉德那里继承下来的使用火的魔力。
在那以后,格列克遇到过做爱的风格比吉拉德还要恐怖得多的家伙、尺寸比吉拉德还要大的家伙和让他叫各种各样人称的家伙,但格列克大多能够自如地应付过来。但一旦遇到吉拉德领主本人,他就怎么都骚不起来了,甚至怂得逃都来不及(不过也逃不掉,他完全打不过他爸)。可以说,算是他印象永远深刻的性启蒙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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