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格列克剧烈地上下起伏着的胸脯,掐了上去。手指底下有一点脂肪柔软的触感。虽然大小完全比不上莉迪亚,但这种手感揉着解解闷也不错。他一边按揉一边抹开对方胸口上细密的汗珠,那一整块皮肤都透着水光。不知道这两块肉以后会不会再变大一点,或者泌乳。
吉拉德的手劲一点也不小,被这么捏着胸肉只让格列克觉得疼。因为体温过热,他身体上皮肤较薄的地方都泛着粉色,不管是汗液、泪液还是别的,他都觉得自己湿淋淋的,背上却又贴着冰冷的石椅,腹肌也一抽一抽得痛。他自己都不知之前那种高扬的感觉到来过几次了,而他的小腿已经有些抽筋了。他既要承受那种冲撞着四肢百骸的酥麻,同时又被身体各处微妙的不适弄得难受极了。他的父亲操干他的身体根本不像是在做爱而是在给他上刑,每次都非要把一整根捅到底撞得格列克两眼发黑才停下。
对于年轻的淫魔来说,虽然身体有着本能对快感的追求,但精神上还是生涩无比的。被顶得太过窒息,甚至升起了马上要呕吐的幻觉,格列克不知安放何处的双手只好捂住自己的嘴,沾了满手的口水。在他又一次头脑发白后,吉拉德扯开了他的手,好让他在这个空当呼吸。然后一直在他体内冲撞的大家伙退了出去,感觉身体就像突然空了一块一样,失去支撑的格列克整个瘫倒在了石椅上。
“呼…哈……”好想睡觉。格列克累得要散架了,眼珠一直向上翻,眼皮也沉得像灌了铅。他实在已经懒得思考了——什么被自己的爹操得又哭又叫之类的,他真想睡一觉然后把这一切都给忘掉。即便,他的父亲所投下来的影子此刻就盖在他的头上。但恐惧已经唤不醒他了,不论如何,他想现在就昏过去……
“张嘴。”他听到吉拉德的声音,就在他面前。格列克努力转过眼球去看自己的面前——就竖着那根刚刚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阴茎。它已经暴起青筋了,涨大的龟头上流满了透明的汁液,从这么近的距离看这东西简直就是强奸大脑。但格列克一点也不想张嘴,即便已经快晕过去他也隐约明白张嘴什么不好的事就会发生。热腾腾的,那股气息就在他的面前。他的父亲还在用他灰色的大手撸动这根壮观的东西,他能看到更多的前液在从马眼中流出。
不得不说,现在格列克的身体简直就不听使唤,强烈的冲动让格列克赶紧张嘴、含好那即将喷出来的种子汁。每深吸一口气,那种味道都在诱使他去接近那根东西的头部,用嘴去好好品尝那种美味。格列克紧咬着嘴唇,突然感觉到十分委屈。他明明很想要这个,但这个属于他的父亲,而且对方刚刚还把他操得那么惨。他完全意识不到自己是在以怎样一个迷恋的神情盯着这根肉柱,而他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叫嚣着想要得到那种醇厚的魔力。
但吉拉德看得很清楚他的儿子现在是多么渴望吸他的屌。于是他还是秉着蛮力能解决一切问题的原则捏住了格列克的鼻子,逼迫对方张嘴。本来呼吸就还没稳下来也已经开始了动摇的格列克很快就松开了牙齿,于是吉拉德顺势掐住对方的下巴,把头部送进了对方的嘴。
“唔、嗯……咳…呼唔……”一下子那股雄性的气味全部涌进了格列克的鼻腔,舌头上也都是他父亲的味道。他仍然生理和心理都十分抗拒,可他无法否认那种味道简直让他着迷。在他靠饮血过活的这么多年里,从来就没有这种感觉。那根东西太大,而且还进到了喉咙口,这已经足够让他产生马上要被弄坏了的错觉。这一切都让他即便疲惫不堪也变得愈发主动,无师自通地在还能活动的小范围内用舌头去舔吮柱身,想要让对方快些释放结束这个苦难。
吉拉德被吸得头皮发麻,本来以为格列克会一个劲干呕害他必须按住对方的脑袋使劲往里面挺,但看来对方天生就有足够好的讨好雄性的口技。他用拇指替格列克擦去眼角的泪珠,心想有个儿子似乎也不错,能在老婆跑掉以后做一个合格的替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