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忍不住说出这句话后,吉拉德却大声笑了起来。那种声音震着他的耳膜,让他吓了一大跳。
“看来你是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啊……”吉拉德抬起头,用一种轻蔑又怜悯的神情看着格列克。“不过不知道也好,不是吗?这样你就可以把处女留给我了。”
“?!!!”这种过于直白且变态的话语竟然从那个仿佛一直冻结了感情的父亲嘴里吐出来,格列克完全被惊吓得说不出话来。
吉拉德就趁着格列克呆愣着的这会儿把他抱了起来,重重摔到了他刚刚坐过的王座上。格列克吃疼地咳着嗽——刚刚那下的力气可没有一点能说温柔的地方,石质的王座也没能为他提供一丁点缓冲。看着自己的父亲步步逼近,他努力想要起身,但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背脊可怕地疼痛着。
“父、父亲……”吉拉德居然在笑。自打格列克懂事以来他就没见过父亲对他有过任何好脸色,更别说是笑了。他小心翼翼地把刚刚被拉到胸口上的衣服往下扯想要遮住身体,结果一瞬间身上的所有衣物都被吉拉德用青色的冰冷火焰烧了个干净。一下完全变得赤身裸体的格列克羞耻地蜷缩起来,却被他的父亲制止了。
“别这么害羞。你不是淫魔吗?我记得淫魔可都不知廉耻啊。”
“……淫魔?”
“对,莉迪亚可是淫魔,身为她的儿子的你也同样是。你难道自己都没意识到身体正在渴求雄性的精液吗?”
“这种事——”
“好了,你该闭嘴了。”仍然是毫不留情地,吉拉德给了格列克一巴掌,打得格列克几乎耳鸣起来。然后,吉拉德拉开了他的西裤的拉链——弹出了已经勃起的巨物。
“这……这……这……”顾不上头昏眼花和还在隐隐作痛的身体,格列克简直想把自己埋到椅子里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但现在的他也无处可去。光是看着他父亲那根上翘且发黑的阴茎他就冷汗直冒——那种东西真的有任何可能插进去吗?虽然前几天喝醉了也和别的恶魔做过,但不管怎么想面前的这根东西都有那只恶魔的两倍大,危险程度早就翻番了。“父、父亲大人……不管怎么说,求求你,我可是你的儿子啊!我以后再也不会来打扰你了,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领地上了…请住手,不能再做下去了!我也、我也怕疼啊!”退无可退的他最后还是只能低声求饶。
“哼,”吉拉德只是扒开格列克的腿根把他在那里按死了,“害怕了吗?你也太瞧不起你自己了吧。”
“不是这个意思——呃!!!”在既无扩张也无润滑的情况下,吉拉德直直地就往格列克的身体里撞,没想到这一用力真的进去了一截。“啊…啊……?”纯靠蛮力进入带来的胀痛让格列克的生理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滴,身体也绷得死紧,拼命夹紧括约肌阻止那根巨物的继续突入。
“……”吉拉德黑着一张脸,抽出一只手去卡住格列克的腰,接着把他往下按。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进不去的、好痛、要死了——”
格列克痛得又是喊又是用手去推,但那根大东西还是在缓缓地打开他的身体,埋到更深的地方去。而他的父亲的表情并不好看,他怀疑这是因为自己挣扎得太厉害了,但,谁遇到这种情况会坐以待毙?
吉拉德突然停止了推进,而是缓缓地向后抽动腰身。以为对方要放过自己的格列克稍微放松了一点紧绷过头的身体,终于松了一口气——下一秒他就被对方一个挺身彻底地贯穿了。然而,这次迎接他的不止是疼痛,还有一种被电流击中的怪异感觉。格列克忍不住想干呕,但那根东西就这么死死地卡在他的体内,他甚至从自己模糊的视野中能看到自己的的腹部被顶起了一块。
“……嘴上说着痛,里面却已经湿了……”吉拉德皱着眉头扯起格列克的额发,逼他望向他们的交合处,“原来你这骚货已经不是处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