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淫魔这种半推半就的态度下,自然也没有道理把这个名器放走。每天下班的第一件事就是到实验室里操他一顿,弄的整个地板上都是黏糊糊的淫液才罢休。一直待在这种地方,淫魔的身上也愈发沾染起骚味,闻起来像发情的母狗似的,让人忍不住居高临下地可怜他,给他点赏赐。
“教授、教授……求你…肚子里,精液好胀啊……”
“说了不要管我叫教授了吧,你这个怪物。我可没有你这种淫乱下流的学生!”
”怎么都好,老爷…但是真的、很难受,唔——”
看他的表情的确不是很愉快,毕竟刚刚可是用灌肠器往他的体内注入了一整公升的马的精液——不用说,肯定是赛马场上优秀种马的种子。只是出于同情角度给他准备来“换换胃口”,因为他昨天抗议说“就算你没腻我也吃腻了”。这也算是一种对恶魔的仁慈吧。
“得了吧!这不是你自己说想换口味的吗?好不容易弄来这种东西满足你那无底洞般的欲望,你居然还敢不满意?”愉快地看着他被肛塞和马精液撑得鼓起的腹肌,心中有种想狠狠踢上去看看他会不会就这么吐出来的冲动。
“畜生……”
“你说什么?”
“操你的,真的很难受啊……!这个量、根本不可能吸收的!!”
淫魔的眼睛里涨满了泪水,反而让男人下体发硬。在之前明明是主动勾引了那么多男人的贱东西,此时却因为这种简单的性虐而紧皱眉头祈求自己的原谅,这幅景象谁会不爱呢?
“求饶也没用,骂也没用。这是对你挑三拣四的惩罚,好好收下吧。”不过这次男人并没有立马离开,而是看着魔物做无用的挣扎。
在这种气氛下,魔物好像也稍微动了动脑子,开始思考对方究竟想要什么。对这种本来就没有羞耻心(但是基本常识还是懂的)的生物来说,说些讨喜的荤话从来都不是难事,而且他们的脑子也确实只会用在这方面上。
“对、对不起……?原谅我吧,老爷,是我不知好歹了、咳、呃……我以后再也不会说这种话了,真的!”他的语气听起来颇为真诚,当然,完全同等的让人发火,毕竟谁都知道他肯定是被逼急了才开始装乖。不过,唯独在用过这个方法以后,这家伙才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神情,似乎真正意识到自己应该乖乖臣服,否则以后少不了被畜生的精液灌满的痛苦经历。
在那之后他又被逼着做了一堆肯定很违心的承诺,还毫无怨言地在腹部被涨满的情况下低头舔了男人的鞋间,才终于被从这种酷刑里解放了出来。动物的腥臭浓精散了一地,而淫魔也累得完全不再在意自己粘糊糊的股间和脏兮兮的地板,闭眼就靠着墙睡过去了。
从那以后,被锁在实验室里的淫魔就士气低沉了很多,完全没了跟关押他的男人扯皮的精力。就好像受不了强奸就只能躺下享受一样,简直完全放弃挣扎消极以待了。被男人当成性玩具用各种奇怪的道具玩弄或者放置上好几天都不会反抗,总之是被那次的经历给吓怕了。
但淫魔真的这么害怕动物的经验吗?这个课题还真是难以研究。可能单纯是被弄难受了,但是如果是这种地狱里来的淫乱怪物,假如是被人射得那么满一定会非常欢快的。
就这样,身为教授的男人把这只魔物关在自己的地盘上用来满足自己的性欲的行为起码持续了四个月左右。在最开始,他每天都会感到比自己这个年龄本该有的性欲旺盛数倍,但到了后面,他渐渐发觉自己力不从心,即便欲望没有衰减,体力也完全跟不上了,身体状况也在与日下滑。可能是某种纵欲过度的惩罚,又可能是因为魔物用了某种邪术诅咒他。
“喂,你这家伙是不是对我用了什么黑魔法?别以为我没发现你一直在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而且我的手已经干枯成这样了!”越来越对此产生怀疑后,男人立马请了假回到自己的私人实验室,扯着连在魔物脖子上项圈的铁链愤怒地质问。
近一段时间淫魔时常显得很虚弱、无力,只有在和他做了以后才会稍微有点气力。此时被勒着脖子拉起来,他也只是很敷衍地抬眼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