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锋心头更加温暖,感受着妈妈的小手在自己的背后轻轻的抚摸着,清凉中带着一丝酥痒酸麻的感觉让他又是难受又是舒服,此时他的心中有千言万语想对妈妈说,但却不忍心打破此时的温馨气氛,只是过了一会儿他又忍不住问道:“妈妈…之前刘恒说…说您从来都不让他多碰一下…是真的吗?”这个问题柳轻锋一直藏在心里很久了都没敢问出口,生怕这个敏感的话题会惹妈妈生气,最终还是忍不住在这个气氛温馨的时候问了出来,因为他实在是太想知道这个答案了。
妈妈秦梦岚闻言,俏脸上立刻泛起了一丝羞红,在柳轻锋肩头按摩的小手也停了一下,随即才声音平静地说道:“你问这个干什么,妈妈的隐私问题你也要问?”
柳轻锋见妈妈不答,心中一急立刻大声说道:“我…我就是想知道柳恒那个混蛋有没有欺负你,要是有我一定会找他去算账!”
妈妈秦梦岚听到柳轻锋的话神色间顿时多了几分温柔,她沉默了一下才轻声说道:“这个你放心,这些年妈妈和他只是名义上的夫妻而已,当年结婚之前我就已经和他约定好了,没有我的同意他是不敢碰我的,而且…”
妈妈秦梦岚的声音顿了顿,语气莫名地继续说道:“而且他当年受了一次很严重的伤,腿摔瘸了不说,那…那里也受到了严重的创伤,失去了生育的能力,这也是当年妈妈选择嫁给他的一个重要原因。”
柳轻锋听妈妈这么说,心中高兴的同时也恍然大悟,当年妈妈选择嫁给柳恒,柳恒果然是利用妈妈进入到了秦氏内部,开始了他暗中的谋划,但妈妈又何尝不是利用跟柳恒结婚来规避了当时秦氏内部针对她的的诸多明枪暗箭呢,心中钦佩之余柳轻锋也更加心疼妈妈,想想这些年一直都是妈妈在体贴入微地照顾他和姐姐,而柳恒对他们永远都带着一种淡淡的疏离感,现在想想也是,柳恒应该从始至终都没有接受过自己和姐姐吧,甚至还有可能还在暗暗忌恨着自己和姐姐,想到这里柳轻锋轻声对妈妈说道:“妈妈这些年您辛苦了,独自把我和姐姐抚养长大,真的很不容易!”
妈妈秦梦岚无声地摇摇头柔声说道:“你们都是妈妈的孩子,照顾好你们都是妈妈应该做的,能看到你们长大成人妈妈已经很欣慰了。”
柳轻锋点点头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一时间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了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妈妈的小手在柳轻锋的肩头轻轻按摩的声音。
沉默中妈妈秦梦岚细心的在柳轻锋的肩头伤处涂上了云南白药,又轻轻揉搓了一阵,等到柳轻锋的皮肤微微发热药力散开才停下手,她从床头取出一张纸巾,一边擦手一边温柔说道:“好了,妈妈帮你把药涂好了,还好你只是皮肉伤,伤的也不算太重,明天再涂两次应该很快就能好起来。”
柳轻锋活动了一下肩膀,也感觉比之前好受了很多,他转过身就想感谢一下妈妈,等他转过身就看到妈妈秦梦岚正姿态优美的跪坐在床上,微微低头擦拭着受手上留的药膏,她的两条美腿交叠跪坐在床上,下身的短裙因为姿势关系往上缩了一截,几乎把她的大腿根部都露了出来,丰腴浑圆的大腿上薄薄的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充满肉感的光泽,她那丰满挺翘的肥臀轻轻坐在她的丝袜小脚丫上,柔软的臀肉微微变形,显示出了极佳的弹性,再往上看妈妈上身的女士小西装已经被她脱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