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左手腕获得自由，但林澄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第二条——右手腕获得自由，手臂软软地垂在床单上。
第三条——左脚踝获得自由。
第四条——右脚踝获得自由。
四肢终于获得自由，但林澄夏完全无法动弹——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像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
她只能躺在床上，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视线模糊，眼前的世界在旋转。
若渝躺到她身边。
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微微下陷——然后她伸手，将林澄夏汗湿的头揽进怀里。动作温柔，像在抱什么珍贵的东西，像在保护什么脆弱的物品。
她的手指轻轻梳理林澄夏的发丝——从头顶滑到发尾，动作轻柔，像在安抚，像在抚平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满足与一丝心疼，在林澄夏耳边低声说：
“……惩罚结束了。睡吧。”
林澄夏没有力气回应。
她只是将脸埋进若渝的颈窝——感受她平稳的心跳，感受她温热的体温，感受她的手指在发丝间滑动的触感。
她慢慢让自己沉入黑暗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