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而换了一种节奏——不再是温柔的套弄,而是用指尖沿着龟头冠状沟来回刮动,力道时轻时重,像在弹奏一首没有乐谱的曲子。
她的指甲偶尔轻轻刺入尿道口,让林澄夏全身像触电般弹起。
刚射完的龟头敏感得像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的神经末梢。
每一次触碰都让林澄夏全身颤抖——像被电击一样。
她发出难受的呻吟,本能地想逃离,但四肢被束缚住,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束线带勒进皮肤,在手腕和脚踝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姐姐……不要……不要再弄了……我现在很敏感……”
她哭喊着求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像某种濒临崩溃的动物。
若渝没有理会。
她反而俯身更低——张开嘴,将林澄夏整根肉棒含进口中,直到龟头抵住喉咙深处。
她的舌头在茎身侧面用力压迫,喉咙的肌肉收缩包裹住龟头,像某种湿热的挤压。
林澄夏发出崩溃的哭喊——身体因为过度刺激而剧烈抽搐,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
她的视线模糊,泪水汗水混合在一起,在脸上形成湿亮的痕迹。
若渝的嘴没有停。
她的手也没有停——她累了就换手,或者用嘴,持续不断地刺激那根已经极度敏感的肉棒。像是在进行某种实验,要看林澄夏的极限在哪里。
不到两分钟——林澄夏又射了。
这次的精液量比第一次少,颜色也变淡了——不是浓稠的乳白色,而是稀薄的、半透明的液体,从龟头顶端涌出,被若渝的手指涂抹在茎身上。
但若渝依然没有停下。
她改变了策略——不再用口腔,而是用整个手掌包复住龟头,快速旋转摩擦,力道轻得像羽毛,速度却快得像蜂鸟的翅膀。
每一次旋转都让林澄夏的身体剧烈弹动,像被电流击中。
“不要——不要——姐姐——求求你——”
林澄夏大声哭喊,求她停止——声音沙哑,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若渝没有听。
第三次射精时——精液已经变得稀薄如水,几乎透明,从龟头顶端渗出,像某种清澈的液体,在月光下几乎看不见。
林澄夏的身体因为过度刺激而开始痉挛——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视线模糊,眼前的影像开始旋转,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哭喊声和若渝急促的呼吸声。
若渝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她的脸颊泛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胸口起伏。但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的眼神带着一种冷酷的专注。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林澄夏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射了。
她的身体完全脱力,肉棒在若渝的手中软软地颤抖——不是勃起的那种颤抖,而是像被过度使用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当若渝的手指再次套弄时——
林澄夏没有射出白色的液体。
而是全身猛地绷紧——弓起背部,发出一声尖锐的、不像自己的哭喊,像某种濒死的动物在最后一刻发出的声音。
然后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龟头顶端喷射而出——不是精液,是潮吹。
液体清澈如水,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喷射的力道很大,溅在小腹上,溅在若渝的手指上,在皮肤上形成一道道湿亮的痕迹。
林澄夏的身体剧烈抽搐——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视线一片空白,眼前的影像消失,只剩下白色的光点在黑暗中闪烁。
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喘息声和心跳声——砰、砰、砰,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若渝终于松开了手。
她静静地看着林澄夏瘫软在床上——四肢因为高潮后的抽搐而微微颤抖,束线带在手腕和脚踝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汗水、泪水、精液、潮吹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在皮肤上形成一层湿亮的膜。
她弯腰,用指甲剪剪断束线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