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几秒。
林澄夏用最软的声音喊了一声——
“拜托啦……姐姐。”
若渝的耳朵瞬间从耳垂红到耳尖——像有人在她耳边点了一把火。红色蔓延到脸颊，蔓延到脖颈，像烧起来一样。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又像在压抑什么。
最后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很长，像在投降。
“……只能睡觉。”
林澄夏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有人在她瞳孔里点了一盏灯。
她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松开若渝的手，转身冲进若渝的房间，把自己摔到她的床上。
床垫弹了一下，她翻过身，四肢张开，像一只占领地盘的大型犬，嘴角上扬到几乎要裂开。
若渝走进房间时，看见的就是这个画面——林澄夏躺在她的床上，手臂张开，头发散在枕头上，脸上带着一个藏不住的笑容。
她站在门口，看着那个人——然后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有一丝极淡的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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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她们躺在床上。
床头灯亮着——暖黄色的光，在白色的墙壁上投出柔和的阴影。
窗帘拉上了，城市的灯光从缝隙渗入，在天花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影。
空调运转的嗡嗡声填满了房间的寂静。
林澄夏侧过身——在昏黄灯光下看着若渝的侧脸。她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小的阴影，鼻梁的线条柔和，嘴唇微微闭合，呼吸平稳。
她伸出手——轻轻拉住若渝的手腕，将她拉近自己。
若渝没有抗拒——她的身体顺着那股力道靠近，直到两人之间只剩几公分的距离。
林澄夏低下头——吻上若渝的唇。
很轻的吻——嘴唇碰到嘴唇，像羽毛落在水面。
若渝的嘴唇柔软的，微微发凉，带着一点牙膏的薄荷味。
她没有推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在回应那个吻。
林澄夏的吻越来越深——舌头探入若渝的口腔，缠绕她的舌头。
她的手抚上若渝的腰——隔著白色针织衫的布料，感受她腰侧的曲线，感受她因呼吸而起伏的肋骨。
若渝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手指抓着林澄夏的肩膀。
她的手推在林澄夏的胸口——力道不大，但很坚定。
“……不是说会乖乖吗？”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带着无奈，还有一点好笑。
林澄夏低头——看见自己的裤裆已经隆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灰色运动裤的布料被顶起，龟头的位置渗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在昏黄灯光下清晰可见。
她的脸颊发烫——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像烧起来一样。
“……只要闻到你的味道我就硬了。”她嘟哝着，声音很小，像在为自己辩护。
若渝看着她——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平静地说：“那你回你自己的房间睡。”
林澄夏一听立刻慌了——她连忙拉紧被子盖住自己，从头盖到脚，只露出一双慌张的眼睛。
她闭上眼睛，大声说：“不要！我睡了！我现在就睡！”
她紧紧闭着眼——睫毛在颤抖，呼吸刻意放慢，像真的在睡觉。
她可以感觉到若渝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像在审视什么，像在决定该怎么回应。
她继续装睡——呼吸放慢，身体放松，但裤裆里那根东西完全不受控制地硬挺着，在被子下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