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有长期合作的玉石雕刻匠人,一听说这是谢三小姐要的,人家加班加点,点灯熬油,只花了五天就做出来了,雕工非常不错。
元初每块玉佩都把玩了一下,顺便在玉佩上注入了一些灵气,刻上了能护佑平安的阵法。
她先送了谢端和王绥一人一块,俩人当即就解下了身上正戴着的,换上了元初这块,又把谢翦小朋友那块特制的小玉佩也用金项圈串起来给他挂在了脖子上。
元初把其他的玉佩也都交给谢端,“我师傅送给我一块玉石,我想着做成玉佩给大家戴着玩。人人都有份,阿爹,您派人帮我给他们送过去吧。”
“好。交给阿爹。你师傅和陆衍也有吧?说起来,陆衍也能算是你的师傅。”
“都有的。我这就给我师傅送过去,给陆叔父的我明天带给他好了。”
谢端点点头,她闺女虽说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基本的礼数还是都学到了的。
元初拿着玉佩去找姚神医,“师傅,徒儿给您的回礼。”
姚神医接过去只看了一眼,便道:“你这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啊。这不是我给你的那块玉石雕的吗?”
元初哈哈大笑,“师傅好眼力。我让人雕了好多块,借花献佛,我的亲朋好友们人手一块。您那块玉石都不够用。还有一块是用我之前收藏的玉石雕的呢!我想着,我当了官,他们还没给我送礼呢,我先给他们送了。
他们收到了我的礼物,怎么着也得把原本打算送我的礼物再加厚几成吧?师傅,等我收到了大家的礼物,拿来让您挑啊。这是用您的玉石换来的,您可以和我‘分赃’。”
姚神医直接把玉佩挂在腰上,他平时不戴这些东西,倒是不用换,闻言便嘲笑她:“我觉得你上辈子应该是个算盘。”
元初不以为耻:“我也觉得我实在太聪明了,大概是算盘珠子成精了!”
姚神医:“……”
他得让人给他找几本闲书过来,学学如何说俏皮话,每次调侃他就没赢过。
***
次日一早,元初到了政事堂,先去见陆衍,把玉佩送给他,“叔父送了我那么多礼物,侄女无以为报,这块玉佩是我自己画的图案,我本来想亲自动手雕刻的,但是文茹说太危险了,拦着不让我干,我只好交给匠人刻了。叔父,您别嫌弃啊。”
陆衍接过去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下,“我怎么会嫌弃呢?”
他瞥了一眼元初腰间的玉佩,他手上这块明显和初初佩戴的那块是同一质地,应该是出自同一块玉石。
他一边往腰上系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都送给谁了?”
元初道:“我爹娘,还有我师傅。不过叔父这块和他们的略有不同。”
“有何不同?”
“他们那些都是出自同一块玉石,是我师傅送给我的。叔父这块是用我之前收藏的玉石做的,那块玉石是我心爱之物,我自己戴的玉佩就是用那块玉石刻的。”
陆衍笑了一下,“我看是姚翁送你的那块玉石不够大,没我的份了,你才不得不忍痛割爱,给我弄了一块与众不同的,实际上是糊弄我呢。”
元初坚决不承认,“叔父,您听我狡辩。”
陆衍眼皮轻抬,脸上似笑非笑,“好好好,你狡辩吧。”
元初:“……”
这还真没什么好狡辩的。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而且,还有另一个事实就是,姚神医那块玉石的质地确实比她自己这块稍微好那么一点点,但也只有一点点而已啦。
她掏出帕子嘤嘤嘤,“都是侄女太穷了,连块好点的玉石都没有,惹叔父不高兴了。”
陆衍:“……”
他哼笑一声,“行了,别装了,我送你几块玉石,你随便拿着玩吧。”
元初立刻收了神通,“谢谢叔父,我去干活啦。”
“去吧去吧。”
正式上任之后,她还是比之前更忙了。有很多事情需要她独立负责、独立承担责任。
她这个中书侍郎,就相当于副相,权力和责任都是很大的。
陆衍说让她24岁之前当宰相,也不是不可能。
事实上,这件事也就只有她能完成,换个人都不行。
这个朝代虽然开明,但是等级森严,普通人要想实现阶级跨越简直难如登天,寻常老百姓基本上没有上升之路。虽然有察举制,但实际上,选上来的是真正的平民老百姓的可能性几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