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老头见惯了大风浪,自然无惧这点小海浪,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元初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闪而逝的豪情万丈,随即是淡淡的惆怅。
他大概在感慨时不我与、英雄迟暮吧。
唉——
元初一边往水里撒网一边跟他说:“回头您记得补张船票啊。累死我了。”
“放心,少不了你的。”
就怎么说呢,他虽然处境糟糕,但是该给的待遇,国家还是给他了,每个月工资不少。
元初下好网就坐下休息了,任由小船随着海浪在海面上飘飘荡荡。
纪德全问她:“这样能抓到东西?”
“我这叫祁太公撒网,海鲜自来。”
纪德全抽了抽眼角,这孩子,满嘴跑火车。
“你们搞研究的,不是都特别严肃、特别较真、说话字斟句酌吗?有个词叫‘学究气’,我在你身上没看到一点。”
“那是您眼神不好。”
“嘿!你怎么还搞人身攻击呢?”
“您刚才不是在攻击我吗?”
“我哪儿攻击你了?”
“说一个科研人员不严肃、不认真,这就是对我们科研人员最大的攻击了。”
纪德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