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工分的时候,个人主动站起来说自己应该拿多少工分,别人再七嘴八舌的议论一下,最后投票决定这个人拿多少工分。
委托人曾经围观过一场,有个人说自己该是一等劳力,该拿10个工分,结果立刻就有人站出来说他只能拿8个,还有人说他最多拿9个,又把他干的活点评了一番,最后这个人就只评了8个工分。
不同的职位确定了工分上限的区别。比如,跟车运输的,最多就只能拿8个工分,扛麻袋干重体力活的,上限就是10个工分。
这就是这个时代特有的民主。哪怕大家平时关系都不错,到了这种时候也是不讲情面的。
第30章
元初和会计聊完,就回到卫生室坐镇了。
一下午,接待了三个病人,两个小男孩打架,其中一个打破了另一个的脑袋,到卫生室来处理伤口,元初一看,伤的还挺深,简单止血是不行的,只好给他缝了几针。收了一毛钱处置费,这笔钱,是打人孩子的家长出的。
还有个女知青干活的时候崴了脚,到这儿来检查。冯家庄在69年迎来了第一批知青,一共三男两女,五个人。住在专门的知青点,政府拨钱修的。平时跟大家一起干活,也都是认真负责肯吃苦的。
元初给她摸了摸,没伤到骨头,只是扭到筋了,她跟女知青聊着天,突然一动手,女知青一声惨叫,一下子就挣脱她跳了起来。
跳完以后才发现,好了嘿。
女知青顿时笑意盈腮,“谢谢你啊冯大夫。”
“不客气,就是扭到筋了,这两天走路稍微小心点就行,没啥事。”
“哎哎,好。”
她也留下了一毛钱处置费。
还有一个老太太膝盖疼得受不了,到元初这儿来拿膏药。
元初一看,都有积液了,好在还不太多,能自行吸收,她问老太太:“你咋不早点来呢?”
“早我还能忍呢。”
元初跟她说:“下次一疼你就来,不要等疼得受不了了再来。多受好几天罪。”
她给老太太做了针灸,又给她开了膏药。
老太太灸完就舒坦了。脸笑成一朵菊花,把元初这一通夸。
元初也收了她一毛钱。膏药是她自己做的,成本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