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如果放弃一点点对美的追求,冬天穿棉衣棉裤比穿毛衣毛裤要舒服一些,保暖性也更强一点。
尤其现在没有暖气,冬天的屋子里其实也挺冷的,棉衣的重要性就更加不言而喻了。
元初脚上还穿了一双自制棉鞋。
哪怕数九寒天,她的手脚也都是温热的。
哦,对了,出门的时候她还会戴个帽子,包个围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有时候还抄个手,系统给她拍了张照片,元初自己差点笑死。
她真的入乡随俗太彻底了!
也就是她还有美貌和气质在,身形挺拔,腰板笔直,而且胜在年轻,勉强还能扛得住这个造型。
吃完早饭溜达到办公室,摘下帽子和围巾挂起来。办公室现在烧着炉子呢,炉子旁边放了个木制衣架,上面可以挂毛巾和围巾这些,从外面走一圈进来,围巾上沾满了哈气,潮乎乎的,挂在靠近炉筒子的地方,能很快晾干,而且还能被烤的热乎一点点。
元初一来,张广亮就要撤退,他戴着个棉布口罩,跟元初说,“昨天夜里着凉了,我现在有点发烧。你弄完上午的节目直接走就行,我等你走了再进来。尽量不接触,减少传染。”
元初说,“中午的转播我帮您做吧,您今天休息一天,争取快点好起来。”
张广亮沉吟了几秒,“那行。我就下午再过来。我回屋去睡一会。”
“好嘞。您尽管歇着。”
张广亮道了谢,马上就走了。
元初进入工作状态,先把自己的节目要播的内容理清楚了,又把中午要转播的内容想了一遍。
上午十点,广播准时响起,元初的声音再次通过广播接收器传到了公社的每家每户,当然也包括老徐家。
徐元超和田红香度过了非常难忘的新婚之夜。
天一黑,张文英就进来提醒田红香,“元超受着伤,你自己也伤着呢,就先好好养着,洞房的事等你们好了再说,别着急。不要因为这点子事再把伤弄得更严重了。老话说,好饭不怕晚。知道吧?”
田红香只好说,“知道了。”
她跟徐元超一个屋子里待了半天了,对于徐元超受伤的真实程度已经有了了解,比她预想的要重得多。而且,她自己的腿也疼的厉害,看起来好像还肿了,她就算想洞房也有心无力。
而且,她看出来了,徐元超没有任何要洞房的意思。她要是太主动了,可能也不好。
听了张文英的嘱托,田红香顺势答应了下来。
张文英夸了她两句,便回去睡觉了。
田红香也挣扎着躺到了床上,连洗漱的事都没干,实在没这个精力了。
她和徐元超两个人,都老老实实,直挺挺的躺在床上,连身都没法翻。
半夜,徐元超想要上厕所,喊田红香扶他,田红香睡得迷迷瞪瞪,被徐元超叫醒,瞬间又忘了自己的瘸腿,直接坐起来就要下床,结果可想而知,她又摔了。大半夜发出一声惨叫。
徐元超想要捂她的嘴,结果又把腰抻了一下,也发出一声惨叫。
徐胜利和张文英赶紧跑了过来,徐胜利也顾不上什么男女大防了,直接进了屋。
老两口把掉在地上的田红香扶起来,让她躺回床上,就看见徐元超在流泪,他尿床了,尊严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