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去睡觉,背地里却偷偷见他,小卿,什么时候你们感情那么好了。”
沈卿咬牙,“骗你,是因为你早上伤害他,所以我才去偷偷看他!”
“我伤害他,是因为他要抢走你!”陆时隽怒吼,整个人愤怒的像暴躁的狮子,周身气压更是低的吓人,“他都要在我手里抢人了,我没宰了他,已经是我手下留情了!”
沈卿觉得很荒谬,“陆时隽,我是人。一个人,不是一个物件,从来不存在抢这件事。”
陆时隽当然知道,他不是不尊重沈卿,他只是慌了,慌乱之下,做的所有事情,全都只有一个目的。
那就是把人留在自己身边。
沈卿知晓他的问题很大,从前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觉得错乱的友谊只要他能理智对待,就没关系。
可现在不行了,他伤害了别人。
他必须纠正。
“陆时隽,没有人能抢走我,我见林知学,是因为他是大夫,我跟他私下交谈,是因为我们曾是校友。”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不代表我只能有你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