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站在一旁,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了。
好在,慌乱只是一瞬,很快,他就掏出自己的手机,决定亲自教他什么叫友情。
“陆总,你不是好奇友情,嫌弃我疏离你吗?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什么是男性之间的友谊。”
说完,他飞快地拍了几张对方痛苦面具的丑照,接着,他又将照片在对方面前晃了晃,嚣张又过分道。
“陆总,害怕照片泄露出去吗?”
陆时隽其实还真无所谓,区区几张丑照罢了,又不会有什么损失,何况比起这几张丑照,一想到自己为何会痛苦,他反而更兴奋了。
如果可以,沈卿可以随便拍,就是有个前提……
他轻轻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他希望好友能再用点力。
“什么?”
“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收手?”
那么高大的一个人,可怜兮兮地躺在地上,幽深的眼睛还眨巴眨巴地看着沈卿。
沈卿不为所动,“现在,叫爸爸,我考虑删照片。”
陆时隽还是头一回被威胁,想过无数种可能,不管哪一种,他觉得自己都会兴奋地接受。
如果卿卿要他的钱,他马上上交银行卡。
如果卿卿想骑在他的头上,让他当狗,他能马上‘汪’出来。
如果……
眼底的热度越来越深,谁料,沈卿的话,就跟一盆冷水泼在他的身上。
陆时隽周身的气息逐渐冰冷,他从地上坐了起来,“换一个。”
沈卿还未察觉到问题。
陆时隽讨厌他的父亲,少年时期,那些恶心又混乱的画面,母亲的死亡,全是他父亲一手造成。
爸爸这个词,在他这里,等同于垃圾。
他不可能对着沈卿叫这个称呼。
但沈卿忽略了,以为他只是单纯不愿意叫,不过无所谓,他又不是真的想认他当儿子。
“不愿意?”
“行,那这些丑照,以后就得留在我的相册里。”
愉悦的闹剧突然冷却,又见沈卿朝着门口走去,陆时隽眼神一跳,急忙冲了过去。
“你去哪里?”他以为好友不开心了,便盯着他的脸,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换一个,换一个我肯定会同意。”
好友的脸颊白皙嫩滑,方才只是轻轻碰触了一下,但这个触感却让他无法忘怀。
该怎么形容呢?
不,无法形容,所有的形容在真实的触感下,全都变得苍白。
陆时隽就这么看着沈卿,看的沈卿头皮发麻,这才骤然想起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