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吓了一跳,急忙从沙发上起来,“陆时隽,你怎么样?”
陆时隽听着他连名带姓的喊自己,终于不再是那声该死的‘陆总’,唇角露出了满意的弧度。
不过笑容转瞬即逝,他压下上翘的嘴唇,一脸痛苦又强撑着安慰他,“没事,我可是alpha,不过是小小磕碰了一下,不碍事。”
话是这样说,人硬是瘫在地上没起来。
沈卿更慌了,陆时隽的确厉害,s级的alpha,平日里都鲜少生病,就连易感期也能硬生生靠着抑制剂扛过去,唯一的一次意外,就是跟自己的那一回。
可再厉害的alpha,那也是人。
沈卿急的眼眶发红,又不敢冒然动他,就怕造成第二次伤害,“不行,我送你去医院,你撞到后脑勺了。”
陆时隽一听医院,就跟应激似的,“我不去,我讨厌去医院。”
沈卿,“为什么?”
陆时隽闹脾气,表情阴阴沉沉,“林知学让我讨厌医院,就是因为他,你才要跟我划清界限。”
会闹得孩子有糖吃,这话放在陆时隽身上,也适用。
心软是大忌。
沈卿内心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围墙,再一次轰然倒塌,他有些自暴自弃,“那怎么样你才肯去医院?”
陆时隽拉着他的衣服,这一次,连手都不敢牵,他就这么小心翼翼,又委委屈屈,“之前你说过,我们是朋友,最好的朋友,可是小卿,你做的那些事,就是想推开我。”
“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是不是因为推倒我,看我摔了,愧疚了?”
“如果是这样,那算了。”
他满是失落,就连拉着沈卿衣服的手都松了开,与以往偏激又占有欲极强的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好像突然懂事了,又懂事的让人心疼。
沈卿哪还招架得住,他破罐子破摔,这会儿什么都不管了。
“是,我的确是因为推倒了你,所以心生愧疚。”
陆时隽眼底瞬间蹦出危险的气息,他装蠢卖惨,是想让好友心软,可不想听什么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