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动作太过突然,沈卿忘了闪躲,等反应过来,那只宽大炙热的手已经覆盖在他的额头上,甚至是眼睛上。
掌心被睫毛划过,轻轻地,痒痒地,陆时隽黯下双眸,“小卿,你很热吗?”
当然热了,总裁办的暖气被他特意调高,这间总裁专属的茶水间,也在范围内。
这会儿他都只穿着黑色衬衫,衣袖还被他挽起,露出精壮的臂膀,而沈卿还穿着羊绒衫,虽然薄薄地款式,可额头都沁出了细汗,连着发丝都有些濡湿。
不过,这样的沈助理并不显得狼狈,相反,雪白的肌肤被蒸得粉粉地,特别诱人。
陆时隽盯着近在眼前的美色,突然觉得喉咙发干,喉结滚动。
又是这个莫名的感觉!
他很清楚,这并非口渴。
前不久也是如此,他知道突破口一定在好友身上,可两人拥抱了,牵手了,但为何还是解不了更深层的干渴?
他找不到原因,一气之下,抓起沈卿身后那杯盛满的水杯,结果因为动作粗暴,水都洒了出去,还全都洒在了沈卿的身上。
陆时隽吓了一跳,水也不喝了,丢下水杯就道歉,“对不起,卿卿,没烫着吧?”
水是温的,并不烫,只是沈卿的衣服湿了大半。
沈卿知道他对自己有特殊的依赖,这些都归咎于他的原生家庭。
早年间,陆父出轨,且多人,那些混乱又恶心的婚外情,让陆母精神几度崩溃,在这些崩溃的情绪中,她做了个非常糟糕的决定,她带着年仅十六岁的陆时隽,踹开了陆父的卧室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