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恶心。”
他盯着沈卿的小动作,看着他咬着唇瓣的牙齿越来越用力,没忍住,将指尖伸了进去。
“咬自己做什么?”
“还嫌自己身上的痕迹不够多?”
想到这,陆时隽又忍不住暴躁了起来,觉得自己真他吗没用,那些令人热血沸腾的记忆,竟是一点都回忆不起来。
他只能依靠沈卿身上的痕迹,幻想,推测……
靠!
心情越想越糟,手里的动作也没忍住,粗暴了一点。
沈卿面对他突如其来的动作,都忘了挣扎,直到后来,他忍不住用舌头把手指顶出去。
软滑温热的舌尖划过指尖,那一瞬,陆时隽就像全身过了电,激的他呼吸都粗重了,那些所谓的狗屁自制力,如今全成了笑话,他眼底发红,手里动作,又过分了一点。
沈卿心头正乱着,被他一折腾,都拿手拍开他了。
“陆时隽,你干嘛?”
手被拍开,陆时隽盯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那诡异又兴奋的眼神,就像是在思考怎么入口。
古怪的气氛下,沈卿莫名后脊发凉,他挣开了对方掐着自己下巴的手,很想逃离,可陆时隽就堵在他面前,无处可逃的他,只能缩回被子里,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危险。
陆时隽看着他的小动作,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他的宝宝,真的好可爱呢。
以为这样,就能躲开吗?
他非常过分的将人从被子里重新扒了出来,英俊的脸上,看起来像个正人君子,“躲什么?身上的伤,不上药了?病还想不想好了?”
沈卿根本没力气挣扎,口中说着‘自己来’,对方置若罔闻,气急下,只能怒骂,“你耳朵聋了吗?我说了我自己来!”
陆时隽被他骂的忍不住顶了顶腮,恶劣道,“自己怎么来?卿卿,你背上的伤口不处理了,还有……”他没说完,却是把沈卿翻了个身。
医生留了擦伤的药膏,陆时隽随手挤出一大坨,连一点准备的机会都不给他,突然就上手擦了过去。
被触碰的那一瞬,沈卿瞳孔骤然一缩,紧接着,便是剧烈挣扎。
“陆时隽,松开!”
“我可以自己擦药!”
纤细的背脊绷直,在陆时隽的目光下细细颤着抖,本就没什么自制力的alpha,拿着药的手臂都绷紧了,额头更是青筋暴起,赤红的目光下,他哑着嗓音,一巴掌拍到了他的屁股上。
“乖一点,卿卿。”
一巴掌下去,原本还剧烈挣扎的沈卿,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整个脑袋埋在蓬松柔软的枕头里,一旁,白皙的双手,发着颤,用力的握着被褥。
沈卿像鸵鸟一样埋着,这一刻,他甚至觉得比昨晚都要煎熬。
因为陆时隽他全程清醒。
时间一点点过去,沈卿眼底的水雾越积越多,最后都濡湿枕头了,偏偏上药的某人还在继续,他受不了了,又不想示弱,只能强装镇定道,“好了没有?”
“陆时隽,你如果不会上药,把刚才的医生叫过来。”
自以为是的张牙舞爪,其实毫无气势。
只是前一句还在让陆时隽心软,后一句,就跟挑衅似的,把人都气疯了。
“卿卿,什么意思。”
“我不行,外人就行了?”
沈卿,“那是医生。”
陆时隽气笑了,“医生就不是外人?”
沈卿:……
两人许久没再说话,不过药也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