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牙齿在口中微微发痒,暴戾的情绪之下,陆时隽很想将人拽回来,再重新标记一次,然而,这样恐怖的目光,在沈卿回头的刹那,他尽数收敛,甚至还冲着对方露出一脸困顿的样子,眨着眼,委屈巴巴地望着他。
“卿卿,你不陪我睡觉吗?”
“卿卿,我好困啊。”
耍无赖似的话语,放在从前,沈卿每次都会心软。
他对陆时隽有滤镜,加上七年的友谊,他从未在自己面前失控过,看着危险的alpha,就像无害又可爱的大狗,可那只是从前,经历过两次失控的他,沈卿已经无法欺骗自己了。
这家伙,分明就是披着羊皮的疯狗!
到今天,整整两天了,沈卿身上的那些痕迹,依旧酸软的身体,这些全都是罪证!
他后退了一步,漂亮清润的眼中全是警惕。
“陆总,您已经二十六岁了,已经会自己睡觉了。”
“既然你还困,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眼看他换上衣服,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自己,毫不留情的离开,陆时隽的后牙槽都快咬碎了。
他得想个办法,让他的卿卿,让他的宝宝,乖乖的留在自己身边。
陆时隽慢条斯理地从床上起身,不见半点睡意的眼眸,全是浮浮沉沉地阴郁。
啊,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