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宝宝?”
沈卿被他猛地抓住,身体绷紧,眼眶都不受控地红了几分。
“陆时隽!”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又无比艰难,“你松开!”
陆时隽慢条斯理地睁开眼,深邃的眼眸,里面没有半分睡意,他就这么直勾勾地望着他,目光贪婪,声音又带着蛊惑的温柔,轻笑道:“宝宝,没关系的。”
“你上次帮了我,我们这么好,礼尚往来,我也帮你一次,好不好?”
他一口一个宝宝,一口一句礼尚往来,听得沈卿都快疯了。
谁家礼尚往来,是这样往来的?
“不行。”短短两个字,像是从紧绷的喉咙里挤压出来,沈卿眼尾都湿润了,“我暂时、我暂时不用你帮。陆时隽,你……别让我生气。”
他结结巴巴地说着,语气里全是疏离。
陆时隽沉下脸,手中的力道却是故意用力了一分。
下一秒,耳旁响起了一声细弱的惊呼。
陆时隽眯了眯眼,嗓音哑的厉害,“宝宝,你要这样说,我就生气了。”
“还是说,宝宝你嫌弃我?”
沈卿被人狠狠抓着,无法动弹,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大有他敢说,陆时隽就敢不客气。
眼眶的水汽越聚越多,白皙的肌肤也越来越粉,最终,理智在龙舌兰信息素的冲刷下,一点点丧失。
“宝宝,告诉我,我是谁?”
沈卿不受控地抓着陆时隽精壮的臂膀,眼泪都滑下来了。
“陆……陆时隽。”
陆时隽唇角溢出一点笑,又道,“宝宝,陆时隽是你的谁?”
沈卿泪眼朦胧地望着眼前的人,眼泪让视线变得模糊,身体的反应,又让他有种耳朵隔着一层水膜,他无助的望着对方,又努力分辨他的嘴型。
后来,陆时隽又问了一遍。
一模一样的话,他勉强看清陆时隽的口型,鹦鹉学舌似的张开水润的嘴唇。
“宝……宝宝?”
陆时隽动作一顿,这个称呼,并不能让他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