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刹那,沈卿都觉得自己会死在公司,太恐怖了,这人就是疯子。
劈头盖脸一顿骂,倒是把陆时隽骂清醒了。
他都忘了,自己七年前为了跟他做朋友,潜伏了多久。
陌生的同学,关系不和的同学,死对头,到最后关系又急速转变,成为好友。
沈卿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当初小巷里的那些混混,如果他不在,自己能轻而易举处理掉。
苦肉计不管什么时候都非常有用,他不过是让人在脑袋上砸了一下,小班长就吓得脸色惨白,双眼通红,最后还跑来抱他。
他不知道,他的一个拥抱,让陆时隽亢奋的一晚都没睡着,结果单纯的小班长还以为他是疼的,为了照顾他,特意请假,在医院端茶递水。
陆时隽都快感谢那群小混混了。
他顶了顶腮,想到昨天公司发生的事,意犹未尽,食髓知味。
“我们什么?”他顺着他的话反问,手却悄然地扶着他的腰,与昨晚的疯狂相比,这会儿的陆时隽温柔的就像个绅士。
沈卿气的想把人甩开,但他动作幅度一大,腰就酸的不行。
算了,都是他害的。
沈卿自暴自弃,索性就让他伺候着。
“陆时隽。”他瞪了他一眼,“非要我说出来?我不信你昨天耳朵聋了。”
陆时隽被他瞪的没忍住,嘴角都翘了起来。
他也是蠢。
跟自家卿卿生什么气,反正人就在自己身边,站着伺候是伺候,跪着伺候也是伺候,只要还能让他在身边伺候,其他都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