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沈卿都怀疑宋子凌出事也与他有关了，否则宋子凌不消失，他又如何上位。
林知学已经有了他的下场，如此惨痛的代价，他现在满脑子就只有一个想法。
“啊啊啊！”
他张开空荡荡的嘴巴，只能发出最基本的叫声，从前清秀的脸，如今只剩满面憎恨。
他要杀了宋归星！
他要跟宋归星同归于尽！
陆时隽对他没什么怜悯与同情，这会儿见他啊啊乱叫，嫌弃的直皱眉，“一个残废，你还觉得自己能杀了他？”
“你连他站在哪个方向都不知道。”
“行了，到时候上法庭，你记得当证人指控。”
陆时隽很小气，能让沈卿来看林知学，是因为他已经不存在威胁，只是没威胁是一回事，时间久了，他还是不爽。
他怕卿卿同情他。
就算是同情，那也不行！
两人离开医院后，沈卿的好奇心就彻底打开了。
“陆时隽，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陆时隽自己能处理掉宋归星，不过巫辛那边联系了他，到底是帮了他一次，他也不是蛮不讲理之人。
“跟巫辛合作吧。”
沈卿惊讶的看向他。
陆时隽好气又好笑，“怎么了？我是那种不会跟人合作的人？”
沈卿诚实点头。
陆时隽：……
“巫辛要追宋子悠。”他慢悠悠地说着，现在谁追宋子悠，他都大力支持，这可是他跟卿卿相爱路上的另一大绊脚石，“他到底帮了我，这点面子我总得给的吧。”
沈卿其实还瞒着陆时隽不少事。
比如他的转换药剂，是宋子悠给的。
他轻咳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怕被他知晓后，又要折腾自己。
两人各自隐瞒着小心思，又这么和谐的度过了几天。
然后，研究院又爆出了一个惊天消息。
两人赶到研究院时，博士看他们的眼神，就跟看两个宝贝似的。
“我最近联系了多个国家的顶尖研究院，最后发现你们的问题，不是唯一的特例，不过案例也很稀少，目前为止，一共有五个这样的情况。”
“alpha信息素浓度超过1000%，已经不再是alpha了，目前给你们定了一个新称呼。”
“enigma。”
“这五个案例里面，其中一位enigma标记了一位alpha，你猜后来发生了什么？”
“那位alpha怀孕了！他对enigma的信息素产生了如omega一样的依赖。”
沈卿与陆时隽双双惊愕。
abo等级不可逆，从未听说过有人可以转变。
博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沈先生，上一回体检，你的omega信息素含量并未稳定，二次发育也没结束，但自从陆时隽终身标记，您第二次来体验，目前所有的指标都稳定了。”
“我这边合理怀疑，你突然二次发育，是受到陆总信息素的影响。”
“我能冒昧问一句，一开始，除了陆总的信息素，您还能接收到其他alpha的信息素吗？”
沈卿忍不住回忆。
那会儿他状况很糟糕，他以为自己生病了，只是因为害怕忽略了很多事。
如今在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