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无法理解,但他知道两人之间绝对产生了巨大的裂缝。
裂缝无法修补,就像破碎的镜子。
他咽下所有的情绪,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慢慢道,“我先回家,我们之间……”他不知道怎么说,就算到了现在,他依旧没有冲对方放出狠话,只是道,“你可以慢慢考虑。”
说是慢慢考虑,其实他早已给两人的关系判了死刑。
陆时隽心头一紧,下意识想要伸手挽留,不想沈卿从另一边下床,避开了他所有的动作。
若是从前,他早就死皮赖脸地黏上去,但这次胸腔里的怒意根本无法控制,他就像变了个人,暴躁的情绪下,又闪过一丝不安。
他的手还伸在半空,沈卿已经下床,只是下床时,他踉跄了一下。
陪着他过了三天易感期,身上的疲倦不是睡一觉就能恢复的,沈卿弯下腰扶着墙,过了片刻才去穿衣服。
陆时隽的眼睛死死地黏在他的身上,看着他后背浅紫不一的痕迹,被衬衫一点点遮住,最终,目光停在他的后颈上。
咬痕实在太重,整个后颈几乎都被摧残过,在那大片雪白的肌肤上,看起来可怜极了,就连衬衫的衣领也只能堪堪遮住一半。
沈卿缓慢地穿好衣服,扣好衬衫,而这期间,两人谁都没说话。
沈卿以为对方已经对自己产生厌恶,连话都懒得说,却不知,陆时隽是气疯了。
他没有那些记忆!
他知道那些事是自己做的,可他与之前几次一样,他什么记忆都没有。
从前卿卿是beta,虽然吃味易感期的自己,但他能忍受,现在一点都不能忍了!
他的omega,被临时标记,而他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