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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隽抱着人,飞快地赶回小院。
两处小院离得不远,所以他才能如此迅速的找到人。
他将人温柔的放到床上,期间,还是不放心,又摸了摸他的额头,确认温度正常,这才长松了口气。
“卿卿,除了头晕,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卿想到方才急速上升的温度,在抑制剂的作用下,急速往下拽,现在,他都觉得自己肌肤下的血液,是冰冷的。
短时间内体验了一把冰与火,对他来说,滋味并不好受。
现在,连脸色都苍白了几分。
陆时隽心疼极了,又不敢太过用力地抱着人,只能像只焦躁的小狗,围着主人急的团团转。
“真的不用找医生吗?”
“卿卿,你的唇色都苍白了。”
明明前不久,两人泡温泉时,他的嘴唇色泽还是那么的水红,就像上等的桃花花瓣,是那么的漂亮。
可如今,血色褪去,就像白纸一般。
沈卿怕他背着自己,偷偷把医生找过来,便伸出手拉着他,难得软着嗓音求人,“陆时隽,你能留下来陪我吗?”
“陪!”
“我不陪你,我陪谁?”
沈卿虚弱地笑了笑,他的眼皮已经有些疲惫,但陆时隽的承诺依旧不让他放心。
“可、可以躺在我身边陪我吗?”
小心翼翼的语气,带着几分祈求,陆时隽都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他立刻躺在他身边,先前的那些心思早已消失,他将人抱入怀里,嗅着他身上若有似无的白桃信息素,他皱眉,以为是从宋子悠身上沾到的,若是从前,他必定要生气的将衣服脱了,在给卿卿好好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