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过omega的alpha,能轻易挑起o的信息素,这是伴侣间的亲密互动,放在正常情侣身上,是乐趣。
但陆时隽与沈卿目前的状况,显然跟乐趣毫无关系。
沈卿猛地捂住自己的后颈,声音发颤,“陆时隽,不能再咬了。”
易感期时,因为他无法被终身标记,把alpha气的失控,所以陆时隽咬着他腺体,就跟疯了似的不愿松开,这也导致他现在的后颈,被摧残的十分可怜。
无法挥之而去的信息素,就跟诱人香甜的小蛋糕,明明是要他吃上一口,可偏偏主人又在拒绝。
陆时隽气的失去理智,他死死地咬着牙,腮帮子都有些鼓起,眼底更是泛起危险的冷光,“为什么?”
“为什么他可以,我就不行?”
沈卿气的踹人,都不想解释了。
说了无数遍,在他看来,他们就是同一人,现在莫名其妙吃这种醋,让他怎么办?
谁考虑过他?
“你要发疯,我就不陪你了。”
他不知道自己身上的伤处理的如何,他现在只想穿上衣服走人,可就在他推开陆时隽,穿好衣服,朝着门外方向走去时,一直隐忍不动的陆时隽,跟疯狗似的突然扑过来。
下一秒,他被压在了床上。
后颈骤然一疼,连一点预警都没有,陆时隽咬住这块雪白的肌肤,然后,狠狠标记。
沈卿疼的眼泪都掉了下来,又因为双手被扣住,连最基本的挣扎都做不到。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后颈那块可怜的肌肤疼的都麻木了,就这样,时间一点点过去,某个该死的疯狗似是终于得到了满足,那股恐怖的龙舌兰信息素,才渐渐松开了信息素的压制。
沈卿从床边滑了下去,柔软的身体没了支撑,就这么跌坐在地上。
他就这么看着陆时隽,任由眼泪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往下砸,连抬手去擦的力气都没有,只麻木道,“陆时隽,你满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