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站在原地久久都没有动,陆鸣看着他:“半个月前就让人准备了,说这里没人来过是假的,其实除了阿姨外,还有装这些东西的师傅来过。”
呀呀从滑梯上滑下来,滑进泡沫球里,他笑着从球堆里爬起来,扒在围栏上看陈越:“爸爸,我好喜欢这里啊!”
陈越回神,心下叹了口气。
放行李的时候他又看了一下房间,主卧还是那个样子,没什么变化,最开始陈越睡过的侧卧已经改成了儿童房。
陈越看见卧室的桌子摆了一束花。
蓝色的。
和三年前陆鸣在出租屋门外捧着的那束一模一样。
陆鸣站在陈越身后,声音轻轻的:“那个老板包得好慢,但她还记得我呢,问我是不是还要以前那种蓝色的。”
其实三年也不算太久,我们也不算太迟,连过路人都还记得我们。
这句话陆鸣没有说出口,因为他发现陈越有点安静。
陆鸣捏了捏他的手,问:“我们现在,算是在谈恋爱了吗?”
陈越没有回头,轻声回答:“算吧。”
呀呀第一次来这里,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地方,陈越担心他害怕,没让他一个人睡,夜里是和呀呀睡一个房间的,这几天他得让呀呀适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