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煦真怕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赵俣会效仿宋太宗赵光义抢自己侄子的皇位。
所以,赵煦采纳了刘清菁的游说,立了赵茂为太子,感觉这还不保险,赵煦干脆将跟向太后和赵俣不对付的刘清菁立为皇后,抗衡向太后和赵俣。
同时,向太后和赵俣也能抑制并不安分的刘清菁。
赵煦觉得,他搞出来的这个平衡,肯定能将他的皇位安稳地传到他的宝贝儿子手中。
这就是帝王之术。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不想再被向太后和赵俣破坏此事,这次赵煦都没再知会向太后,也没让赵俣到场,就下了封赵茂为太子和贤妃刘氏立为皇后的诏书,将生米煮成了熟饭。
知道此事了之后,赵俣并没有选择息事宁人,而是毫不犹豫地就给赵煦上了一道奏章,首先表明自己支持赵茂当太子,接着就义正言辞地表明自己反对刘清菁当皇后,其言词甚至比上一次还要激烈不少。
赵俣难道不知道,如今木已成舟,自己反对刘清菁当皇后肯定无效不说,还有可能惹赵煦不高兴吗?
肯定知道啊。
但赵俣必需得有这个坚决的态度。
要知道,政治站队,最忌讳两面三刀。搞政治,先淘汰出局的都是骑墙派。不绝对忠诚,就等于绝对不忠诚。
值此关键时刻,值此向太后最虚弱的时刻,赵俣肯定要跟向太后进一步绑定。
这么说吧,要是从始至终,赵俣站队的,都是皇室,都是在赵煦死后最能决定皇帝归属权的向太后。
试问,等赵煦死了之后,向太后和皇室会立谁当这个新皇帝?
前脚把奏章给赵煦送过去,后脚赵俣就叫上麻晓娇、梁师成、童贯装上一大车刚研制出来还没有投入市场的玻璃制品,带上技艺最精湛的能工巧匠,前去慈德宫拜见向太后。
此时,向太后已经收到消息,知道赵俣给赵煦上了一道义正言辞的奏章,请赵煦收回立刘清菁为皇后的成命,赵煦气得将赵俣的奏章扔出去了三丈多远。
与此同时,向太后还知道了,赵佶给赵煦上了一道贺表,将赵茂和刘清菁一顿夸赞。
怎么夸赞赵茂的,就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