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开始练习颤抖。
在训练后让呼吸重上半拍,在深夜睁着眼等他发现我没睡,在他说“小心烫”时故意让指尖轻轻掠过碗沿。
这些细小破绽,像精准投放的饵。
他果然上钩了。
替我拂开额发的手势越来越自然,查看我训练进度时眼神里的审视渐渐混进别的东西,夜里停留在门外的脚步声也越来越久。
费尔法克斯问我是否要组队。
我摇头,不是因为忠诚,是因为我计算过——兰波能给我的,远比一个临时队友多。
而我已经投资太多沉默、顺从、以及这些精心调配的“脆弱”在他身上。
聪明人懂得在什么时候示弱。
更聪明的人懂得,让那个自以为掌控一切的人,永远以为你的弱点只对他可见。
兰波在厨房煮面,背影在灯光下像一张拉紧的弓。
我安静地坐着,手指搭在膝上,保持着那个他最喜欢的、温顺而疲惫的弧度。
瞧,连你的心疼,都是我亲手为你戴上的缰绳。
第48章
【48】
照片的事情像一颗投进深潭的石子, 起初激起几圈涟漪,而后便沉入水底,再寻不见踪迹。
兰波动用了所有能用的渠道——杜邦的人情、法兰西在异能局内部的眼线、甚至私下联系了夏尔·波德莱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