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处理了。……没有,很干净。……知道了。”
简短几句,挂了。兰波走回餐桌,重新坐下,但没再拿起叉子。
“是老师。”兰波说,“问任务情况。”
栗花落与一点点头,继续吃。炖菜有点咸,他多喝了几口水。
“他还说,”兰波顿了顿,“下周一有个新任务。是公社内部的人员清理,需要你来做。”
叉子停在半空。栗花落与一抬起头:“内部?”
“嗯。”兰波看着他,“有人泄露情报给外部势力。需要……处理。”
栗花落与一把叉子放下。叉子磕在盘子边缘,发出清脆的一声。
“这次也是‘清理’?”他问。
“是。”
“然后呢?下下周是什么?暗杀另一个异能者?清算另一个叛徒?”
兰波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栗花落与一,绿眼睛里没什么情绪,但下颌线条绷得很紧。
“这是工作。”兰波说。
“工作。”栗花落与一重复这个词,语气里带上了一点讽刺,“兰波,这就是你给我的‘人’的生活?暗杀,清理,双手沾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