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慢点。”
莱恩小口喝着,喝几口就停下来喘气。他的眼神终于清晰了些,但整个人看起来虚弱得像随时会散掉。
兰波把他抱到浴室,用湿毛巾擦了脸和手,换了干净衣服。然后让他躺回沙发,盖上毯子。
“饿吗?”兰波问。
莱恩摇摇头。
“得吃点什么。”兰波说,“你一天没吃东西了。”
他煮了简单的粥,就是白米加水,煮到软烂。盛了一小碗,吹凉了喂给莱恩。
莱恩勉强吃了半碗,然后摇头:“吃不下了。”
“那就休息一会。”
莱恩闭上眼睛,出乎意外的是他没睡。他躺在沙发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天花板。过了一会儿,他说:“阿尔蒂尔,那个画……”
“嗯?”
“真的不可以进去吗?”莱恩小声说。
“不行,莱恩,你要对自己负责。”兰波沉默了几秒,又说:“更何况……画是痛苦的。如果过去是痛苦的,那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未来呢?”
“哦。”莱恩的声音有点失落。
他不再说话,重新闭上眼睛,这次真的睡着了。
兰波收拾了碗筷,把地板打扫干净。然后他拿出手机,开机。
马拉美发来了几条新消息:【社长的人今天下午到达都柏林,住进市中心的酒店。雨果先生的人还没出现,可能绕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