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阳光很好,街道上车来车往。他站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去哪?”司机问。
莱恩报出侦探社的地址。
车子启动,横滨的街道在窗外流动。莱恩靠在后座,闭上眼睛,感受着那种嗡鸣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像心跳、像呼唤、像一场迟到了很久的、与自己的告别。
而此刻在二十八层的阳台上,魏尔伦转过身,走回房间。
他看见空荡荡的床,被莱恩打开的衣柜,还有床头柜上明显被移动过的电话。
魏尔伦嗤笑一声,随即走到窗边,正好看见一辆出租车驶出酒店,拐过街角,消失不见。
魏尔伦随意扫了扫那个方向,然后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江户川乱步。”他说,“莱恩过去了。”
电话那头传来欢快的声音:“知道啦,我看见他在路上了。”
“看好他。”
“当然当然,名侦探办事你放心。”
魏尔伦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他走到窗边,继续看着下面的街道。
阳光刺眼,车流如织,横滨像往常一样运转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但有些事已经开始动了,像第一张倒下的多米诺骨牌,连锁反应已经触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