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停在一栋红砖楼前。魏尔伦付钱下车,抬头看了看。
红砖楼立在夕阳里,影子拉得很长,他踏上楼梯。
走到四楼,深红色的地毯铺满走廊,尽头是一扇木门。魏尔伦没有敲门,直接推开门。
门开的瞬间,房间里所有人都转过头来。
魏尔伦对此毫不在意,他的目光随意地扫过房间,没有看到莱恩。
“哎呀,来得好快。”一个声音从里面传来。
江户川乱步从小房间门口探出头,手里拿着一个纸杯蛋糕,嘴角还沾着奶油。他一点也不惊讶,反而像在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
“我弟弟呢?”魏尔伦问。
声音很平静,但房间里温度似乎降了几度。
“睡着了哦。”江户川乱步咬了口蛋糕,含糊不清地说,“在里面的医疗室。你要看吗?不过不要吵醒他啦,他睡得可香了。”
魏尔伦没有回答,直接朝小房间走去。江户川乱步侧身让开,还做了个“请”的手势。
房间里光线柔和,窗台上放着几盆多肉植物。一张病床靠墙摆着,床上躺着个金发少年——不是莱恩,是另一个人。
而他心心念念地莱恩趴在床边,头枕在那少年身旁,一只手紧紧攥着少年的手,毫无心理负担地睡着,还睡得很沉。莱恩的金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脸颊因睡意泛起淡淡的粉色。
魏尔伦的视线先落在莱恩身上,确认他呼吸平稳、安然无恙后,才移向病床上的人。
然后他的呼吸停了半拍。
长相年轻、五官苍白,眉宇间有种说不出的空洞感。左腕缠着厚厚的绷带,胸口几乎看不见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