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冷了。”【兰波】说,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魏尔伦皱了皱眉,往前踏了半步。“所以得快走。酒店就在——”
“酒店没用。”
【兰波】打断他。他转过头。
雨幕中,那双绿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滋长,像雨季疯长的藤蔓,缠住理智,挤出裂缝。
魏尔伦的指尖动了动。重力在掌心无声凝聚,压缩成针尖大小的点。
“那你说哪里有用?”魏尔伦问,语气里的耐心正在迅速蒸发。
【兰波】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很慢、很慢地扯了扯嘴角。
“有一个地方。”他说,“有一个人,也许能解决【彩画集】都解决不了的事。”
“谁?”
“王尔德。”
这个名字让魏尔伦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记得王尔德,那个隶属于钟塔侍从的超越者,那个用画困住了莱恩的疯子画家。
“你疯了。”魏尔伦说,声音冷下去,“王尔德的异能是【画像】,他能做什么?”
“也许。”【兰波】说,语气里带上了一种近乎癫狂的平静,“但如果画能成为锚呢?如果一幅画能固定住正在消散的灵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