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能量?”
“……我是空间系的。”王尔德说,“空间撕裂并非只有空间系能做到。”
魏尔伦和中也对视一眼。
“如果你想要的是撕裂空间,那【兰波】现在应该已经力竭了。”魏尔伦说,“短时间内他撕不开第二次。”
“我知道。”王尔德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怀表,打开,表盘内侧贴着一小块暗红色晶体,“我并不在乎【兰波】,我只是有些遗憾,我还没来得及看一看这世界上纯净的灵魂……”
“你要做什么?有什么代价。”
“代价就是我会被反噬。”王尔德合上怀表,“但无所谓了。这幅画已经吸了我大半条命,再多一点也没什么。”
王尔德走到窗边,看向外面漆黑的夜空。
“明天中午,凡尔纳会离开城堡两小时,去港口迎接一批新物资。那是唯一的机会。”他转回身,“你们要帮我,在我引爆核心时,用重力固定住画布,防止它彻底崩坏。”
魏尔伦沉默片刻。
“凡尔纳知道你的计划吗?”
“他不知道。”王尔德笑了,笑容有点扭曲,“他以为我认命了,乖乖在这里画画等死。但他忘了,艺术家都是疯子……尤其是快死的艺术家。”
画室里安静下来,远处隐约传来海潮声。
“明天中午。”魏尔伦最终说,“我们会来。”
王尔德点点头,随即从画架抽屉里拿出两枚胸针,递了过来。“戴着这个,能屏蔽城堡的监控异能。从侧门进,守卫不会拦着你们。”
魏尔伦接过胸针,顺手别在衣领内侧。
“还有一个问题。”中原中也忽然说,“【兰波】出来后,你们打算怎么办?凡尔纳不会轻易放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