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没说话。
兰波往前走,一步一步,走到魏尔伦面前。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睫毛的颤动,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相似又不同的气味。
——兰波是雪松和古龙水,魏尔伦是冷空气和淡淡的烟草。
“保尔,”兰波说,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重,“我需要你。”
魏尔伦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他别开视线,看向窗外:“没有什么让离开什么人就会过不下去。时间久了,就习惯了。”
“那你习惯了吗?”兰波问,“八年了,你习惯了吗?”
魏尔伦不说话了。
兰波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说:“你对我失去了信心吗?”
“不是对你。”魏尔伦说,声音低了下来,“是对‘我们’。”
“‘我们’……”
“阿尔蒂尔,”魏尔伦转回头,看着他,蓝色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你有真正把莱恩当成一个人类吗?”
兰波愣住了。
“你把他当成引诱我出现的工具,”魏尔伦继续说,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刀,“即使现在,你也依旧在哄骗我。你带他回来,不是为了他,是为了见我。你所有的行为,最终都指向我——而不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