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道防线!”他的声音依旧沉稳,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陷阵营,出击!”
这一次,没有防御。
一百名身穿轻甲、手持双刃的陷阵营战士如同一群出笼的饿狼,从侧面疯狂扑出。他们身形诡异,速度极快,脚尖在冻土上轻点,带起一串残影,显然是专精于高速突袭的杀手。
他们的战术很明确——不指望能正面击败影,而是利用速度优势绕过她,攻击后排。
铁壁大笑一声,双斧交叉在胸前:“想过去?问过你爷爷没有!”
“崩山——斩!”
他猛地跺脚,全身肌肉贲张,暗金色的斗气从体内喷薄而出,在身前凝聚成一道肉眼可见的、如同山岳般厚重的气墙。这不是花哨的招式,而是最纯粹的、将“力量”这个概念发挥到极致的野蛮冲撞。
轰隆!
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以铁壁为中心炸开。那些身法诡异的陷阵营战士,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连人带武器被狠狠弹飞出去。他们在空中喷出大口鲜血,重重砸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
铁壁就像一座移动的山岳,任凭狂风骤雨,我自岿然不动。
但他并不满足于此。只见他双臂一振,双斧在手中旋转如轮,整个人如同一台人形战车,主动冲向陷阵营最密集的区域。
“裂地!”
一斧砸下,地面炸裂,碎石与冰屑如同炮弹般四散飞射。七八名陷阵营战士被冲击波掀飞,在半空中口吐鲜血。
“破军!”
第二斧横扫,暗金色的斗气化作一道半月形的弧光,将试图从侧翼包抄的敌人全部扫飞。
铁壁的身上、脸上溅满了敌人的血,但他的嘴角始终咧着,露出森白的牙齿。那不是残忍,而是一种酣畅淋漓的痛快。
“还有谁?!”他怒吼。
就在这时,三名陷阵营的精英战士悄无声息地从他视线死角摸了过去。他们身法极其诡异,几乎与风雪融为一体,直奔后排的医者和伊莉丝。
“小心!”伊莉丝握紧法杖,眉心星霜之印亮起,正准备施展防护罩。
但有人比她还快。
一道青色的身影从斜刺里杀出,如同幽灵,无声无息。
“风杀。”
枭的声音很轻,轻得仿佛只是叹息。
但她的刀,比声音更快。
三道青色的弧光在风雪中一闪而逝,精准地切开那三名精英战士的护体灵力,切入他们盔甲的缝隙。
噗!噗!噗!
三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那三名精英战士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软软倒地——不是死亡,而是被风之力震晕,刀刃只割破了他们最外层的皮肤,连血都没流多少。
枭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原地,仿佛从未动过。她低头看着双刀,刀刃上沾着几滴殷红的血珠,被寒风吹落。
“铁壁,你的左侧漏了。”她淡淡说道。
铁壁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三具“尸体”,挠挠头:“你什么时候绕过去的?”
“你砸第一斧的时候。”
“……妈的。”铁壁嘟囔一声,不再废话,继续挥舞双斧收割。
与此同时,医者的双手从未停歇。她的掌心亮着翠绿的光芒,不是攻击,而是“感知”。她闭上眼,以“观生”之力扫描整个战场,将每一个敌人的位置、状态、甚至即将发动的攻击意图,通过精神细线传递给影。
“左侧二十步,三人正在聚集灵力——准备合击。”
“右侧十五步,一人的武器有毒素反应。”
“影队,十点钟方向,那个队长级的家伙在蓄力。”
她的声音在影的意识中响起,冰冷、精准、如同机器——但这正是她磨砺出的“医道灵觉”最巅峰的运用。
影没有回头,只是按照医者提供的情报,微微调整了前进的方向和速度。
十息之内,五十名陷阵营精锐,全部失去战斗力。
无人伤亡,只有晕厥与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