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过依赖那个特殊感知了。”厉锋终于转过身,目光如刀,“敛息,不是让你变成石头。石头不会思考,不会应变。真正的潜行,是让你与环境‘同频’——风怎么吹,你就怎么动;光照在哪里,你就怎么藏。你的感知在告诉你环境的信息,但你却用它来强化自己的‘藏’,而不是让你自己‘变成’环境的一部分。”
雾临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最后一点积分。”厉锋抛过来一个东西。
雾临接住,是一把未开刃的短匕,通体黝黑,与图谱上“游影匕”的形制一模一样,只是没有锋刃。
“用这把钝匕,在接下里的任务里,杀三个该杀之人。”厉锋的声音冷酷如铁,“不许用灵力,不许用你那感知取巧,只能用我教你的东西——寻隙,预判,本能。带血回来见我。”
“若是杀不了,或是用了别的?”
“那你就死在外面,别污了我的眼。”
厉锋纵身一跃,消失在断崖下的云雾中。
雾临握着冰冷的钝匕,站在猎猎风中。手掌上虎口的伤口早已结痂,但此刻仿佛又隐隐作痛。
他用全部积分换来的,不仅仅是三样东西,更是通往真正修罗场的门票。而厉锋,那个独眼的疯子,正亲手将他推向那条路的起点。
但雾临知道,有些杀戮,本就不需要锋刃。
他转身离开断崖,怀中的皮卷、图谱与钝匕沉甸甸的。积分清零,但新的试炼,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