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恢复意识,四周依然是漆黑一片。
冰凉的眼罩紧贴着眼皮,四周微微的刺鼻味还没有完全散去...
这是...哪里...
我在自己的房间里,然后被绑架到这里了...吗...
唔...头...好晕...身体...怎么一点劲都没有...
身下是床吗...好柔软...
夏尔一只手吃力地撑在床垫上,晃晃悠悠地想要起身。
怎么...起不来...唔...连摘下眼罩的力气...都没有了...
面色潮红,四肢瘫软的夏尔无力地躺在床上,像是一只任人宰割的无助的小羊羔。
“这个臭小鬼终于醒了啊...真是让人不耐烦...”
低沉又粗鲁的声音突然从黑暗中传来,仿佛将夏尔从梦境中惊醒。
“...果然是你。”
“费罗家族 阿祖罗·凡内尔。”
阵阵回忆涌入夏尔的脑海,尽管夏尔恢复清醒,四肢的无力感仍然在身体里打转,像条条丝线将他束缚得动弹不得。
凡内尔锐利的视线落在夏尔身上。身着品红色的外衣,黑色的紧身短裤,棕色的长筒靴中露出一截黑色丝袜,其余部分...便是夏尔那白晢诱人的细腿了。
这小子的模样还真是令人垂涎欲滴呢...
“英国黑社会的,代代为王室处理脏活的恶势贵族,以绝对的实力咬杀叛徒的女王的走狗...”
“你到底背负了多少个外号,你到底击垮了多少个家族。”
“夏尔·凡多姆海威。”
凡内尔不屑地笑了笑,点着了嘴中的烟。
“我说,小凡多姆海威。”
凡内尔用手捧住夏尔的下巴,轻轻说。夏尔没有反抗,凡内尔也知道,被下了那种东西以后,没有谁可以轻松逃脱他的魔爪。
这副样子,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凡内尔心里想。
“对我们意大利黑手党来说,这个国家很难混。英国人的脑子里都塞满了茶垢......干我们这行的,得绞尽脑汁想出挣快钱的方法。”
“于是...你们就从毒品下手。”
夏尔面不改色,平静地说。
“68年的药事法就已经把鸦片归入毒品的范畴了。这是女王的旨意。不能继续任害兽与毒品横行。”
“啊...所以说你们英国人啊,满口女王女王,尽是一群恋母的女王信徒!”
虽然夏尔的眼前仍是一片黑暗,但依然能感觉到凡内尔脸上的愤怒。
“用规则约束他人,只把好处留给自己...”
凡内尔的双手揉捏着夏尔的脸颊,语速渐渐放慢。
“和我们是一丘之貉啊。就搞好关系吧。”
“我已经吩咐了仆人,我没回去的话就把仓库的钥匙交给政府。”
凡内尔微微瞪大他的眼睛,目光里多了一丝凶狠。
“抱歉,我可不打算和肮脏的鼠辈同流合污。”
夏尔的嘴角微微上扬,话语中却流露着无辜。
“是吗...那接下来我看看你还能再得意起来吗...”
夏尔微微感到不妙,在下一刻,夏尔眼睛上的眼罩被一下扯下,突如其来的光亮使得夏尔有些不适应,眯起了眼睛。
在他所躺的床旁边,凡内尔一只手夹着烟,面露诡异的笑容。
“你...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