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席德佳还在胡思乱想时,两人已经走进了排练室,空正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闭目养神,浅声哼唱着一段雷姆必拓歌谣,似乎没有注意到进来的两人。为了打破尴尬,席德佳有些不好意思地凑了过去,刚想道歉,就敏锐地察觉到了空微微皱起的眉头和额角沁出的细汗。席德佳心里顿时没了底,话堵在了嗓子里。
过了片刻,还是能天使为她解了围。“空!我们回来啦,想我了没有?”睁开眼睛的空,看到的是能天使大张着做出拥抱姿态的双臂和咧着嘴的拉特兰式微笑。
“哼,你又去偷懒了吧,别把新人带坏了!”空对着能天使没好气地甩了个白眼,没有理会她的调笑,拉起席德佳的手,走向了一旁的舞台。能天使则走向后台,做起了灯光师兼观众。
不得不说,峯驰物流看中席德佳不是没有道理的。勤奋的她早已独自练习许久,基本功相当扎实,再经过空在身段、呼吸换气、发声技巧等方面的提点,席德佳立刻就像换了个人一般,娇小的身影在练习用舞台上大放异彩,连空都不由得连连称赞。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她由于刚才的事情而挂着空档,短裙的长度又实在太短,在舞蹈时常常不足以遮掩乍泄的春光,需要她时常警惕着,在关键时刻用手按住裙摆。空并不知晓刚才的内情,屡次提醒她不要太过拘谨,偶像就应该偶尔露出裙底风光,才能让粉丝更加热情。席德佳每次都是脸颊微红,支支吾吾地搪塞过去。
舞台上的华美绽放一扫席德佳心中的阴霾,但她的直觉却越来越频繁地提醒她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训练接近尾声,空配合她练习合唱时,她才突然察觉,作为比自己专业了不知多少的偶像,空今天却犯了不少小错误:唱歌时几次突然梗住,她只当是空对新歌的词不那么熟悉;舞蹈中有一段动作比较激烈,需要频繁地蹲起,空的动作有些跟不上节奏,她专注着自己的舞步,也没分心去想;环顾四周,舞台的木制地板上更是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不少水痕,在聚光灯的照射下闪着晶莹的光。
正当她分神思考时,旁边的空突然一声惊呼,侧身摔倒在地,单手撑地,另一只手捂着小腹,身体细微但频率颇高地颤抖着。席德佳以为空身体不舒服,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她起来,空却慌忙抬头,对她大吼,“别过来!”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空连忙捂住自己的嘴,脸上原本偶像的矜持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红晕,和受惊的兔子一般的不知所措。然而,席德佳管不了那么多。她只觉得空的状况相当不好,让自己别靠近也只是因为所谓的矜持。情急之下,席德佳娇小的身躯爆发出了不小的力量,左手搂住空的背,让她撑地的手软软地搭在自己左肩上,右手则从她短裙侧面伸到大腿根部,一把就……咦?
戴着偶像服配套的露指手套,席德佳右手指尖感受到的并非只有裙摆布料的手感。一股温热黏滑的液体浸透了布料,正沿着手指在她手上汩汩流过;空的大腿还在克制不住地颤抖着,或许是因为席德佳的动作,又或许是放弃了克制,总之颤抖得更加激烈,不如说是正在痉挛着。空的脸上除了羞恼之色,眼神中还带上了几分迷离,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席德佳怀里,唇齿微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又被颤抖着的身体堵了回去。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席德佳也没了主意,只能抱着空向后台快步走去,希望能天使能收拾局面——隐隐间,她已经把能天使当作了主心骨。忽然,她右手一动,指尖隔着布料触到一个坚硬的东西,其上传来的剧烈震动几乎把她的手指震麻了。席德佳虽然还是处子之身,但也不至于孤陋寡闻到连这是什么都不知道——红晕从脖子一路爬上她的脸,几乎要从她的耳垂滴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