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的身体更是不知道由于什么原因,各处都格外敏感,尤其是指尖扫过挺立的乳头时,前所未有的麻痒和愉悦交叠的感觉令她本就曲线不明显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蓄势待发的铁弦。担心自己发出声音,席德佳咬紧嘴唇,一手捂住嘴,另一只手却不听使唤一般,变本加厉地玩弄着自己。指肚略一用力夹捏着乳头揉搓,细弱的呻吟声就突破了重重压制,从嘴边的指缝里满溢而出,两粒黄豆更是涨得通红,隐隐间已经接近花生米的大小,沾染了手指上的细汗而水光发亮——这一尺寸与她平坦的胸部相比,可以说相当夸张了。
自己脑子里像是有一个声音在催促着自己再快些,自我与理性已经濒临了危险的边缘。全身都像麻痹了一样无法动弹,席德佳只能紧盯着落地镜里那个沉溺于自我安慰的影子。在自己的目光审视下,羞耻感这才姗姗来迟,火烧般的红云布满了她整张俏脸,耳羽也因兴奋而根根奓立。
自己真是丑陋,竟然在更衣的时候屈服于欲望,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前辈还在等着我训练,修道院也在等着我去振兴,可我却连约束自己都无能为力……快感和自责两面夹攻下,席德佳的泪腺终于失守,两行清泪划过潮红发烫的脸颊,很快便与理性一同蒸发。她抽泣着,嘴唇因为紧咬渗出了一丝血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半分减缓。
“席德佳——还没好吗——”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呼喊的声音。能天使的嗓门并没有多大,却像是一口洪钟敲响在席德佳的耳边,激得她浑身寒毛倒竖,立刻恢复了清醒,身体的控制权也随之回归。顾不得那么多,急急忙忙用胳膊擦干脸上的泪痕,她才发现一个令人尴尬的问题——自己身上穿着的内裤已经在刚刚完全湿透,而她却不知怎地忘了带配套的蕾丝内裤。
对着镜子整理了一番思绪,尽量让自己通红的脸恢复常态,再抛去脑内自怨自艾的杂念,席德佳才鼓足勇气走出更衣室,尽管下半身凉飕飕的感觉让她格外不适应。
从更衣室到排练室的路上,席德佳一直低着头,不敢正眼看身旁吹着口哨,一脸轻松的能天使。拉特兰的律法其实并不像某些宗教一样,将性爱与自慰视为不洁;事实上,“饱暖思淫欲”这句话在拉特兰得到了充分的体现。大部分人并不需要终日为生活奔波,享受甜品所积蓄的能量又亟需一个发泄的渠道。因此,双方自愿且符合道德准则的性爱并不是一件上不了台面的事,即使在一般的公共场合提到,也无需避讳与遮掩——作为一个政教合一的国家,拉特兰甚至比大多数普通国家都要开放。这点在兰登修道院也是一样,倒不如说修士们在这种宽松的环境里能够因此摒除杂念,对主更加虔诚了几分。
至于席德佳本人,她早些年因为过于专注箭术的修行,几乎没有在这方面分出多少精力,因此一直没有找到哪怕是临时的伴侣,偶尔燥热难耐时也只会用手指浅尝辄止。再加上她酒量并不太好,几次被姐妹们拽去参加修道院举办的主题宴会时都很快喝得烂醉,被担心她着凉的老神父送回了自己房间。因此,她至今还是处子之身——像她这样的修士,修道院里还有很多。这恰恰说明了,拉特兰人并非纵欲,而是真正地把性爱与其他消遣一视同仁。
真正让席德佳感到愧疚的,是自己为了满足唐突的一己私欲,连排练这么重要的事都被抛在了脑后,还把前辈晾在一边等着。她游历四方,见过许多耽于欲望而浑浑噩噩的人,她绝不能准许自己堕落至此。虽然余光里瞟到的能天使与初次会面时没什么区别,还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但并肩作战的几次经历告诉席德佳,能天使的心思其实也相当缜密,只是装在乐天的壳子里不轻易显露罢了。实际上,自己刚才的呻吟声很有可能已经被听到了,不然按照能天使平时的风格,至少会问问自己为什么这么久才出来……想到这里,席德佳本来就没完全从潮红中恢复的脸,此时更是涌上了成片的羞红。她感觉她的脸几乎要贴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