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郝闭着眼睛：“嗯。”
这就完了？
三三不停地在他头脑上方盘旋，试图催促他尽快想办法。
陆郝双手搭在自己的胸前，呼吸均匀已经睡着了。
三三：……
第二天一大早，陆丰就起来收拾东西准备上坟。
上坟除了要带香之外，还要带点白酒和贡品。
白酒他们家有，前几天他到李家去带的酒，李家没要，他都带回来了，可是其他贡品就没有了。
一个院子里，老三家那边蒸大包子，香味儿飘过来，陆丰马上就有灵感了。
“三弟妹你今天蒸了包子？我去上坟没有贡品能借给我一个吗？”
这还是陆丰这个当大伯哥的第一次张嘴。
付桂芳哪能不答应？她也想着蒸点包子给公公和陆丰他们一家吃。
其实付桂芳这个人并不坏，就是心气太高，什么都爱占上风，她跟陆宏结婚的时候彩礼寒酸，加上又没有自己的房子，而是跟公公和大伯哥一家挤一个院子，她不乐意。
偏偏这时候公公陆郝又痴呆加中风，走路和说话都不利索，哪里能给她操持婚事？她越想越生气，总觉得公公陆郝是装病，所以才针锋相对，但是这几天看公公那个样儿，好像也不是装的……
更何况现在二哥一家弄成这样，她也不好意思再说别的。
付桂芳拿过竹篮子，里面铺了一块白色的棉布放了三个包子上去，然后交给陆丰。
“二哥你还没吃饭吧，你跟春燕儿他们尝尝吧。”
三个热气腾腾的大包子呢。
陆丰实在有点不好意思。
“不用，我就拿一个就好。”
以前陆丰日子过得顺风顺水，没怎么费劲就发财了，所以从来不会低声说话，现在实在是有点……
“拿着吧！”
付桂芳虽然脾气大，说话直，但是也不是落井下石的人。
陆丰拎着包子回了正房，先给陆郝送一个。
“爸爸，这是老三家包的包子您尝尝？”
陆郝也没客气拿了一个吃起来。
不是特别好吃，里面没有多少肉，全都是白菜和葱姜。
“你怎么到老三家拿包子了？是给你爷爷上供的？”
“嗯！我给爷爷送一个过去就行。”
陆郝；“那你是得给你爷爷上供。”
以后还得拿他爷爷当道具呢，不然他的钱没法往外拿，他一个半瘫痪半痴呆的人怎么可能拿出那么多钱呢？
他要是真能拿出来他的人设立刻崩塌，而且他有三个儿子，他都把钱给了老二，那就一碗水端不平了，可是把这事儿推到陆丰爷爷或者太爷爷身上就没毛病。
“给你爷爷上完供，你在把东西拿回来。”
陆丰：……
还能这么干？
吃完饭陆丰拎着篮子
就往半山坡去了，村子北边的半山坡那块儿是村里的坟茔地，基本上村里故去的人都葬在那儿，陆丰的爷爷，太爷爷，太太爷爷也都在哪儿。
陆丰觉得自己这段日子太倒霉，他得去去霉运。
“陆丰你干啥去？”不远处几个村民正在闲聊，看见是他，哪有不问的道理？
“到山上去，给我爷爷上个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