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咋跟陆家说的?人家陆老爷根本就不同意这门亲事,你自己家一厢情愿,你就让我来说媒了?我这一辈子还没有遇见这么丢脸的事儿。”
本来她以为她是来捡银子的,哪里想到陆家根本不买账,人家陆家的女儿不找读书人,嫌弃读书人身子太弱没有缚鸡之力。 “你说这事儿整的!”
白敬呈:……
他瞬间感觉天旋地转,站都站不稳,他没有想到他都同意入赘了,陆家居然不答应?他们不应该欢天喜地吗?
“陆老爷真是这么说的?”
“不是这么说的,还得怎么说?陆老爷嫌弃读书人身子骨不行,你也就算了吧。”
要学问,学问不成,要功名,功名没有,身子骨还瘦弱的跟小鸡仔一样,难怪上赶着当赘婿,陆家也不要。
王媒婆甩着袖子怒气冲冲走了。
白敬呈又羞又恼,真想把自己腰带解下来吊死在陆家门口算了,陆家也太侮辱人了!
他都愿意入赘了,陆家居然这样作践他。
但是他一想到上吊的滋味难受,他想想就算了。
本来他也没想真的入赘,他是想着等陆郝死了,他再回归本家的,现在只是陆郝不同意而已,难道陆郝识破了他的心思?不能啊?
白敬呈又羞又恼,越想越气,又把腰带解下来往路边的树杈上系,可是他把绳子挽好了,脑袋伸进去,刚一勒紧,他就后悔了赶紧解开,拿起腰带头也不回的走了。
小六在门洞里看着呢,他就看见白敬呈拿着腰带在那里比量,像是要在他们家门口旁边的小树上寻死。
他想看看白敬呈到底死不死,他要是真死,他就在他死到一半的时候救一救,要是不死,那就算了。
果然白敬呈没有那个胆儿。
小六撇撇嘴回去报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