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丽也得上学,她是全年级第十名,这么好的成绩你不让她上!那不行!我就不答应! ”
他嗓门大,比姜兰的嗓门还要大,还要吓人,姜兰吓得不敢说话了,就看着陆郝在那里骂。
陆学远也傻眼了,家里的钱都被他爸爸刮分完了,他爸爸居然没有想起他?
他可是家里唯一的儿子呀!
“爸,我呢?我怎么办?”
陆郝:“你?你想娶张晓玲,你现在出去挣钱,啥时候你挣到一万,啥时候去提亲,你才多大?你才十七,攒够了钱再去提亲也不迟。”
陆学远:……
哪有这样的?那他不是一辈子娶不上媳妇了?
“妈,你说说他!”
姜兰还想骂人但是对上陆郝的眼睛,她真有点不敢。
平时看着陆郝怪老实的,三脚踹不出一个屁,但是一旦他发了火儿那也很吓人,姜兰还真就不敢说话了。
他们这年头就没有离婚这一说,女人在家庭地位上低于男性的,是因为原身纵着姜兰,她才能这么猖狂。
再加上姜兰觉得自己生了儿子,她就唯我独尊了,现在陆郝忽然就不重视男孩儿了,这让姜兰猝不及防。
“你到底咋了,是不是中邪了!”
“我就是中邪了!以后这个家我说了算。”
他说的越邪性,姜兰和陆学远越不敢反驳。
可是姜兰哪能甘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