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沈家的事。”裴司午轻嘲。
陆令仪朝着那背影行了一礼,道:“是柴陵的玉佩吗?”
“是。”裴司午转过身,拂袖坐在凳上。
今夜月光柔和,陆令仪明媚小巧的五官在月光的衬托下,更显娇俏可怜。
她本就应是这样的。裴司午想。
不应是平日里那任人摆布,面色忧虑的模样。
“你还真是变了挺多。”
“这话裴小公爷不是第一次说了。”
随即是久久的沉默。
还是陆令仪轻咳一声,重新开了口:“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这指的是皇帝的意思,不便明说,但二人心知肚明。
“你不肯坐下吗?”裴司午盯着面前低眉顺眼的陆令仪,问了个不相干的话。
“回小公爷,令仪只一会儿便走。”
裴司午那双刻薄尖锐的眼在陆令仪身上来回扫了几瞬,这才开口回答上一个问题:“这事派了我暗查,你虽不可参与,但可知情。”
“谢小公爷。”
“要谢的不是我,”裴司午一顿,“若是我,都不会让你知情。”
“可那天在大理寺,你还是让了。”陆令仪的声音很淡,她知晓这人嘴硬心软。
裴司午没理这话茬,只对着月空轻嗤:“沈文修哪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