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言四娘怎受过如此的当众羞辱,咬的嘴唇都破了。可她浑身乏力,无力脱身。待她低头一看,竟发现身上满是淤青,这才想起昨夜李春香以大乾明掌的掌力,将真气打入自己的经脉中,封住了自己的奇经八脉。
“啊……”言四娘有气无力的娇喊不已,“救命……有没有人能救我……”
可今早的消息已然传开,来往过客皆知言四娘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女侠。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过客们最多观望一眼这熟成的艳美肉身,全然不愿施以援手。
如此直至中午,言四娘被倒吊得头晕目眩,一身腥臊的尿水都晒干了。官差未至,倒是突然有一队头戴高冠,衣着黄袍的修士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在言四娘身下围成一个圈。
好事的议论道:“这些都是何人?”
立马有人提醒:“诶,你怎连金圣教都不晓得?”
“这些便是金圣教的?”
“可不是。就是不晓得这堂堂女侠一剑红与金圣教有何瓜葛。依我看,这回多半有好戏看咯。”
领头的金圣教徒一声喝:“放!”
一旁便有金圣教徒掏出一张巨臂大弓,对准言四娘的脚踝间,当即射出一支朱羽箭。箭矢穿透捆住言四娘脚踝的麻绳,直刺天际,消失在远方。言四娘两脚一颤,麻绳便松了。她整个人旋即下落,“咚——”的一声重重落地,一身肌肉猛然震颤,肥乳甩得啪啪作响。
“呃……”
言四娘吃痛,啐了口血。她内伤不轻,如今金刚不坏体只剩半成功效了。好在尽管只剩半成,寻常刀枪也难入她这一身厚实的肌肉。
教徒头领一声令下,四名教徒各自踩住言四娘四肢,转眼便将她五花大绑起来,任凭言四娘如何反抗,都挣扎不开教徒的束缚。言四娘是当真吃了亏,若她未受如此内伤,眼前这些教徒又怎是她的对手?
看客议论纷纷:“传闻中的一剑红就这等能耐吗?”
“武林中徒有虚名的人物多了去了。我看这婆娘姿色属上上等,怕是靠那种事挣来的名声。”
“不对吧,你们看这女侠一身淤青,恐怕已有内伤,这才无力反抗的。”
“你懂个屁。”
言四娘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得默不作声。
几名教徒为试探言四娘犹剩几成余力,便用锋利的长矛刺向言四娘上四块腹肌的中心。言四娘大骇,若自己不全力抵抗,怕不是当场就得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捅个透心凉,于是便奋力紧绷腹肌,以金刚不坏体抵御。
冰冷的矛头抵在言四娘的腹肌之上,使言四娘不由得娇躯一颤。可言四娘的金刚不坏体并非寻常功夫,几名教徒协力使出吃奶的劲,也未能将长矛插入分毫。
教徒试了半天无果,唯有禀报头领:“不成,插不进去!”
头领便说:“那插她肚脐试试!”
言四娘一听,更是不得不咬紧牙关,眼睁睁的望着矛头紧贴她腹肌中线,缓缓下移,在她白净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粗浅的红印。片刻后,尖锐的矛头抵达言四娘的肚脐口,转瞬间便陷入了那口深邃的黑渊中。这一刻,一股寒意钻入言四娘肚脐眼深处,激得她浑身发冷。可她已然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得紧绷肌肉保护肉身。
“呜……”
言四娘黛眉紧皱,牙关紧咬,忍受长矛钻肚脐的极度痛楚。长矛始终未能捅穿言四娘的肚脐,甚至教徒全员上阵亦不能奏效。
领头不满属下的表现,便向围观的好事者吆喝:“你们几个,别光看着,来帮一把!”
“哦,好……”
“我正好试试这堂堂一剑红究竟是什么成色!”
“我也来一把,这等热闹可不是天天见的。”
不一会儿功夫,五六名大汉凑上前,看似都是力大无比的汉子。他们围在言四娘身旁,如一排大山围成的山脉,围得密不透风。十几条胳膊从上到下紧紧捏住长矛,挤得连只蚂蚁都钻不进去。
“走着!”
随一声高喝,这些大汉便齐齐下压,朝言四娘的肚脐眼子发力,势必要将言四娘捅个前后通风。言四娘肚脐眼深处被刺得生疼,几乎要流泪了。可她终究卯足了最后一口气,用腹肌夹住矛头,硬生生的扛下这五六名大汉的力道。
“天杀的!这娘们儿肚皮可当真结实,当真戳不透!”
“再加把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