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点痛楚就能让所谓的武勇西施求饶,呵呵。”男人便耻笑言绯雀的软弱,便压着言绯雀,继续费力的将链珠一颗颗塞进言绯雀的马眼之中。直到整根链珠塞到了底,言绯雀也挣扎得耗尽了全部力气。同样累得满头大汗的还有男人,言绯雀挣扎的力道如此之大是他始料未及的。这一节节的链珠卡在言绯雀的尿道里,只留一小段拉绳在马眼外头,任凭言绯雀怎么甩阳根也甩不出来。
“好难受~疼死我了~”言绯雀泪眼汪汪的乞求着,“快将链珠拉出来~我里头憋了好多东西~射不出来了~”
“这还不够……”男人又拿出一皮圈,捆在言绯雀阳根的底部,将之死死扎住。遂而,男人擦擦额头的汗,长舒一口气,道:“我如此这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可不是你一两句话就能让我白做工的。好了,现在我就试试看你这阴阳人的成色。”
言绯雀惶恐不安的问:“你,你又要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尝尝你的味道了。”
语毕,男人松开言绯雀四肢的镣铐,将之一把抱进怀里。言绯雀手脚重获自由,自然第一时间欲加以反抗。可一口真气还未从丹田提气,她便感到浑身肌肉乏力。
此时,男人早已识破言绯雀的心思,直言:“莫做无用功了,我喂你你服用了五香肉松散。而今,你这一身的肌肉就是摆设罢了。莫不如说,是绝美的装饰品。”
随即,男人将言绯雀朝地上一扔,摔得言绯雀娇肉一震,骨头生疼。不等言绯雀起身,男人便踩住她的脑袋,将之死死的压在脚下。
“别胡乱动,把屁股撅起来。”
“什么?”言绯雀既茫然又不安,“为何要我撅屁股?”
男人不以为然道:“你一肚肠的污物,不灌个肠清理一番,叫我怎么用?”
言绯雀立即狂吼:“不行!不要!我不是女人,不可以的……”
男人见言绯雀十分排斥,不打算等言绯雀妥协,索性抄起一把钩子,出手一勾,便将钩子插进了言绯雀的肛门里。
“嗷啊!!…………”言绯雀疼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不断似杀猪一般嚎叫,“我照办还不成吗?为何要如此折磨我啊!……”
男人未有收手的打算,只言语:“对付畜生,不用点蛮力便不听话。”
旋即,男人将言绯雀的肛门提到了自己跟前,忍受着一股污味,将言绯雀两块健硕而圆润的肉臀掰开,直视夹在两坨肉之间的肛门。与言绯雀精致的面容不同,言绯雀的肛门外竟杂乱的长着几撮弯弯曲曲的肛毛,十分污秽。男人当即抄出剃刀,在言绯雀的肛门上来回刮了数刀。可男人不是专业的刀工,外加言绯雀一直再挣扎,故而刮破了数道口子。转眼,言绯雀肛门外圈深黑粗糙、布满褶皱的皮肤上便沁出了鲜红的血珠子,把言绯雀疼得连连娇呼:“好疼,莫再继续了……”
在男人一通随意的剃毛之后,言绯雀肛门外虽破了几道口子,肛毛倒是干净了。他对自己的工作成果较满意,便又将一铁漏斗那半尺长的尖头滴管狠狠插进了言绯雀的肛门里。
言绯雀大呼:“这又是作甚?救命!……”
男人已无心再解释,只顾着将一桶烈酒倒入漏斗之中。
“啊啊!!…………啊啊!!…………好疼啊!!…………”言绯雀疯狂的尖叫不休,肥乳撞得啪啪响。她稚嫩的直肠壁全然无法承受烈酒的刺激,令她难堪疼痛,一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涨得一片通红,里头布满了血丝。
随着烈酒越灌越多,言绯雀的肚皮也随之越发涨大。直至漏斗的液面不再下降为止,男人才拔出了言绯雀肛门里的漏斗。这下子,一股清泉从言绯雀的肛门里滋了出来。男人赶忙抄起一根儿臂粗的木棍,一把塞入言绯雀的肛门里,将烈酒堵严实。
言绯雀被暴涨的腹压折磨得痛苦不堪,连连哀求:“啊!……不要!……我的肚皮要涨爆了!……”
过了半晌,男人盘算烈酒应当与污物混合得差不多了,便抽出木棍。顿时,言绯雀肉实的大臀一抽搐,便开始排液了。这回,从言绯雀肛门里滋出来的不再是一股清泉,而是浑浊的、散发着刺鼻恶臭的棕色浊液。男人立马走开数步,让言绯雀自行排出所有污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