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让你醒醒了。”男人拿出一根细针,缓缓插入言绯雀的肚脐眼里。
言绯雀吃了痛,腰肢不由得扭起来,八块腹肌忽直忽斜,肚脐眼随之眨着眼。与此同时,她眼皮翻动愈发加剧了,看来不久便要苏醒。男人索性一扎到底,从言绯雀的肚脐眼里扎出了好几颗血珠子。
“呜……”
言绯雀一声轻柔哀婉的长吟,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珠子。她慌乱的四下张望,却发现自己一身毫无遮掩,被牢牢的拷在了一张木桌上。一见到男人,言绯雀便惶惶不安的问道:“这是何地?你是何人?”
男人揉着言绯雀的肥乳,只说道:“知道那么多,对你没好处。”
言绯雀手无寸铁,更无反抗之力,只能眼睁睁的任男人抚摸自己的娇躯。
男人揉着言绯雀的一对肥乳,道:“你可真是个尤物,这一对又大又软的肥乳,多少女人都望尘莫及。”
“住手啊……莫再揉我的胸,我又不是女人……”言绯雀紧闭双目,呼吸愈发急促,娇喘连连,“你如此侮辱我,还不如杀了我……”
“那我便叫你体会体会做女人的快乐,让你老老实实的做个女人。”男人继续揉着言绯雀的乳肉。言绯雀的肥乳又雪白又柔软又嫩滑,似豆腐一般。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恐怕没有比她的乳肉更水嫩的肉了。显然,男人对言绯雀的傲人肥乳喜欢得爱不释手,甚至捏着她的奶头,不断耍弄。言绯雀架不住这般折腾,奶水溢得男人满手都是。
男人惊讶道:“呵,阴阳人还有乳汁?这当真超乎了我的想象。”
言绯雀浑身颤抖,反复求饶:“不要再玩我的胸了……胸部好涨,好像要炸了似的……”
男人索性一挤,这下言绯雀的奶水宛如喷泉一般射了出来,溅得一桌子都是。言绯雀羞得没脸再看自己身体了,可她的阳根却异常老实,擎天直立,威武不屈。
“你这骚货,明明奶水喷了我一手,可阳根还能立得这么直,当真有意思极了!”男人顺着言绯雀紧闭的八块腹肌徐徐向下摸,抓着言绯雀延伸到小腹的浓密阴毛,饶有兴致道,“真不知道,你这阴阳人的阳根是假把式,还是真货呢?”
言绯雀一听男人要玩弄她的阳根,忙慌乱的摇着头,重复求饶道:“不要,住手……不要碰我!”
然而,男人置若罔闻。他用指甲盖拨弄开言绯雀的包皮,言绯雀当即便被指甲弄疼了,浑身一阵痉挛,眼泪顺着脸颊直流。男人惊讶于言绯雀的阳根之巨大,与言绯雀性感而婀娜的娇躯形成了极大的反差,简直不像能长在同一具躯体上的物事。痉挛之后,言绯雀当场射精了,射得男人满手都是白浊。
男人将手上恶心的浊液抹在言绯雀的腿上,语带嫌隙道:“入你娘的,居然射我一手。啧啧,谁能料到这竟是真货。如此看来,莫让你这物事胡乱扫射才是。”
对此,男人早有准备。他将远处的工具桌拖到桌案旁,拿起桌案上的一条半尺见长的精铁链珠。这条链珠上的每颗铁珠都约莫三分直径,节节相连,宛如一串糖葫芦。言绯雀疑惑而恐惧的看着男人给精铁链珠上油,心中猜出了这物事的大概作用。于是乎,她连忙哭喊:“不行……我不要……”
男人冷笑着撸直了言绯雀的阳根,将链珠顶头的铁珠对准了言绯雀的马眼。一股冰凉凉的触感刺激了言绯雀的龟头,言绯雀身子当即一酥,两坨乳肉晃得人眼发慌,一身丰腴而紧实的娇肉震荡不已。男人更是乘胜追击,将铁珠塞进了言绯雀的马眼里。
“呜啊啊!!…………”
言绯雀叫得又尖又厉,她卯足力气扭动腰胯作反抗,胯下一根大肉棒来回乱甩。男人只得一把掐住言绯雀的阳根,抓得言绯雀直喊疼。男人更为用力的推着链珠,将一颗颗铁珠塞进言绯雀的马眼中。言绯雀的尿道从未受过如此扩张,一下子便沁出了血珠子,撕心裂肺的剧痛更使她欲仙欲死。她吐着舌头,翻起白眼,口中直喊道:“不行了~疼死我啦!~我的阳根要撑裂了!~”